他低吼一声,拔掉插销,手臂划出一个短促有力的弧线,将一枚破片手雷精准地甩进了“超级种马”后舱门内翻滚的浓烟之中!
轰!
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扭曲的机舱内部,灼热的气浪裹挟着金属碎片和硝烟喷涌而出!弹片“噗噗噗”地钉在舱壁和那堆充当掩体的尸体上。
然而,那些“暗影”的亡命徒仿佛没有痛觉,枪口焰在烟尘中疯狂闪烁,反击的火力没有丝毫减弱,死死封锁着舱门。
“‘幽灵’!‘肥皂’!从侧面撕开它!”普莱斯一边更换弹匣,一边对着喉麦嘶吼,声音里充满了铁与血的味道。
“这帮杂碎在玩命!谢菲尔德那老狐狸……肯定已经钻出去了!”
他眼中寒光爆射,“别让他溜了!追!”
……
借着“暗影”士兵用命拖住追兵的短暂间隙,谢菲尔德在副官和仅存的两名贴身卫兵的拼死掩护下,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总统公园附近的一片低矮建筑的废墟阴影里。
冰冷的寒风裹挟着硝烟和血腥味,刀子般刮过谢菲尔德汗湿的后颈,刺激着他后脑勺那道仍在渗血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眩晕。
他背靠着一堵被炸塌半截、裸露着钢筋的混凝土墙,大口喘着粗气,温热的血液顺着发际线流进衣领,黏腻冰冷。
副官用身体将他死死挡在墙角的相对安全处,那条受伤的手臂无力地垂着,完好的手紧握着步枪,枪口神经质地扫视着来路方向那片被火光和曳光弹照亮的死亡地带。
那里,他手下的士兵正在用生命为他们争取每一秒。
“将军!再坚持一下!”
副官的声音嘶哑紧绷,几乎被不远处“暗影”部队垂死反击的狂暴枪声和手雷爆炸声淹没。
“援兵……就在百米外了!”
谢菲尔德用力甩了甩脑袋,冰冷的空气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透过弥漫的硝烟,他能清晰地看到十几个晃动的手电光柱,正刺破燃烧的街道和弥漫的烟尘,从白宫方向朝着他们坠机的位置快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