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波动剧烈,是赚一笔的好机会。
徐川沉吟了一下,“还是我安排吧,你这边还是重点关注主要业务。”
薛之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也好,我已经快要忙不过来了。”
挂断这边的电话,徐川立刻找上了罗佳玲。
莫斯科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必须找人问问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
这一次安布雷拉的情报系统竟然没有反应,这可是一个很严重的情况。
“我们也在调查这件事……”
罗佳玲带着一对黑眼圈,看起来似乎是又熬夜了。
她毫无形象的抓了两下头发,直接把发型变成一团鸡窝。
“师傅已经派人去莫斯科了,具体的细节会很快传回来。”
徐川点了点头,“你们有怀疑目标吗?”
罗佳玲迟疑的摇了摇头,“现在……谈这个还有点早。有能力搞出这种动静的,掰着指头也就那几个。”
她顿了顿,“我们怀疑过是车臣人干的,毕竟以前这种事情少不了他们。”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罗佳玲抬起头看向徐川,话锋一转,“你呢?看你这急吼吼的样子,是不是心里有谱了?”
虽然是疑问句,不过语气倒是笃定。
“我也只是推测。”徐川的声音低沉下去。
“有人能绕过安布雷拉的耳目,精准地在莫斯科制造恐袭……我想到了一个人。被沃舍夫斯基坑惨了的马卡洛夫。”
“马卡洛夫……”罗佳玲咀嚼着这个名字,语气瞬间凝重,“这家伙……”
徐川摊了摊手,“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怨念。”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一次拙劣的栽赃……”
“只不过,俄国民众不会相信而已。”
“那样的话,你怎么解释那两个死者,你忘了自己在机场是怎么跟媒体说的了?”
罗佳玲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上面徐川在机场说的话已经上了热搜。
徐川挑起眉梢,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戏谑的无赖。
“猜嘛!当时那种情况,我不说点像样的,那群记者能放我走?”
“具体怎么回事,不还得靠你们这些专业人士拨开迷雾嘛?”
罗佳玲的表情一僵,“你……!”
徐川装作有些失望,故意拖长了声调,“不过现在看……你们手里似乎也还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罗佳玲转身趴在窗户旁边,轻轻的叹了口气,“今年的事情真多啊!”
徐川走过去靠在她身边,肩头虚虚抵着她的肩膀,看着小区楼下影影绰绰的居民。
“是啊,我都有些头疼。”
“头疼?”罗佳玲鼻腔里逸出声冷笑,侧头横了他一眼。
“你不是在加勒比海玩寻宝游戏玩得很开心吗?”
他眉峰倏地挑起,“你怎么知道的?”
话音未落,罗佳玲已将手机怼到他眼前。
蔻蔻的推特满屏都是晃眼的蔚蓝海水和比基尼。
还有徐川潜水时的裸背,银发少女的脚尖暧昧地勾着他的小腿,九宫格最中央是两人一起拿着一枚古钱币的对视。
靠,他就知道,那个死女人的报复开始了。
“咳咳……”
徐川清了清嗓子,眼神清澈的看向罗佳玲,“我欠了HCLI一个人情,这是我之前答应她的。”
罗佳玲的脸上写满了,‘我要信你,我就是个白痴……’
……
伦敦,清晨的阳光把伦敦桥的影子映在泰晤士河上。
船只的发动机惊扰起几只水鸟和鸽子。
行人、车辆开始新一天的行程。
一辆深蓝色的厢式货车停在MI6总部大楼外面的路边,车里没有司机。
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警察敲了两下车门,然后把车牌号记了下来,顺便用对讲机联系了指挥中心。
“司机不在车里,他不应该停在这的。”
“我会联系拖车……”
正说着,河北岸议会大厦上的大本钟响起了深沉、洪亮的报时钟声。
紧接着,警察身边的这辆蓝色货车,毫无征兆的发出了一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