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心房的动摇和真实想念;也许若有来世,可以接受这么一番,诞生于畸情之下的别样心思。
然而,就在那些卫士,将这名瘫软如泥的女子,托架起来的同时;外间进来的一名小厮,在勾鼻青年身边的一句耳语,却让他的表情骤然垮了下来,同时变成了即将爆发,又被强行压抑下来的脸上的变化;随即他丢下这些等待发落的俘虏,毫不犹豫在前呼后拥之下,离开这处满是血腥味的现场。
随即,勾鼻青年出现在一条,通往地下空间的廊道内,同时皱着眉头毫不掩饰的抱怨道:“他怎么来了,又怎可轻易进入此处!谁给他的权宜和便利?不是说过,当初会面之后,不管后续事情成败与否,都再也不得联系了!至少不能在此处,本家和他只是协作的两条线,这是一心要将本家拉下水么?”
说话之间,前方引路的两名卫士,突然间就在一处门厅前,骤然停下脚步来;同时其中一人低声急促道:“不对,内里的值守之人呢?怎么一个都不在!”另一名卫士闻声,顿时涨破了两袖的衣物,露出了两只被迅速蔓延的透明结晶,包裹起来的臂膀;呼啸着一头撞进门厅内,又化作了短促而激烈的撞击和追逐远去的咆哮声!
而在似曾相似的地下空间和甬道/门廊之间;像是被灌如滚水,而惊动骚乱起来的蚁穴一般,成群结队的披挂持械兵士,或是身手卓异的护卫,乃至是拥有各种奇异手段的异人;从各处转角和隐藏的涌现出来,却又遭了未卜先知一般的迎头痛击。
凌空飞舞的带刺锁链,宛如活力十足的蜿蜒银蛇一般;盘旋在轻装兜面造型的甲人四周,就像真正的活物一般,凌厉呼啸着贯穿一处处,隐藏着机关杀招,或是埋伏着人的角落;将其不分彼此的砸碎、扯烂;血粼粼的脱出一具具,犹自抽搐的尸体;或是惨叫、哀鸣不绝的残缺人形。
这也是江畋在另一个受到外放压制的时空,所领悟出来的全新战斗方式。通过“导引”“场域”和“入微”模式的多重嵌套和迭加,足以将通过甲人为媒介,部分延伸外放的力量,精确细密到一根毫毛的程度,却无所谓过度使用力量和爆发速度,所带来的反震等,细微的附带伤害。
或者说,只要没有达到甲人自身存续的崩坏上限,就可以将操纵锁链化鞭、变锤、立棍、如枪等种种形态,乃至变成环绕在身边的裂空漩涡,将力量外放的强度,源源不断的的迭加下去。在裂空的隐隐暴鸣声中,无论是刀枪剑戟,还是箭矢飞刀等远近攻击,都被摧折、绷断、弹飞、震碎。
又反震着四散溅射在,近在咫尺的使用者本身上;打出血花迸溅的百孔千疮;或者干脆将其猝不及防的卷入,绞缠着一节节勒断;宛如喷血破袋一般的,甩飞在墙面上,横撞在立柱间,砸倒在同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