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镰割草般;扇形缠拌/绞杀一路;或是挥出棱角分明的拳套,无论是大盾还是手牌,甲胄还是躯体,毫无阻挡的一拳一个炸裂开来。有的人亦是冲杀的兴起,丢弃了激烈砍杀和格击之下,严重缺损/崩卷/催折的兵器;而在身上显现出隐隐的鳞纹,或是坚韧的皮膜/硬化的甲壳痕迹;拳头膨大覆盖成了骨质的重锤,指掌凝结成锋利无匹的角质尖刺/利刃;将对手砸成四分五裂的烂肉,交错横斩竖成多截片段……
但负责支援和掩护的后队,又有人在腾跃之间,飞快搭射铁臂大弓,或是激烈拨动连珠弩机,见缝插针的射穿、贯倒,一具具的敌兵身躯、头颅;又有人操持飞快的装填放射出,一蓬又一蓬的散弹和独丸;在挡路的人丛中;偶然间还夹杂着带着火花的爆弹,在闪烁过的烟火滚滚之间,轰然炸开一片的鲜血淋漓。或又是投空崩裂的猛火油弹,如雨点般溅射了一地,沾染烧灼之处的惨叫连天。
原本在突击的队列后端,被几名远射连珠的队员,隐隐簇拥和防护起来的易兰珠,也随之逐渐了恢复了正常的生气;当即指出了某一个方向,一名双臂膨大数倍,稳稳双持一门短管子母连环手炮的外行军士,当即对着乱哄哄的敌阵中心;碰碰放射出一大蓬明亮的火光和烟团。在隐约迸射的扇面轨迹中,成片的人体连同甲胄、护具和兵器一起炸裂;化作漫天纷飞的血浆与碎肉。
同时也暴露出来,被隐藏和掩护在其中的一小伙人;他们的体质和身手显然异于常人,因此在密集散弹放射之下,居然及时避开了要害,或是挡隔住了贯穿伤害,伤痕累累的幸存下来。虽然看起来皮开肉绽、血流不止;却犹自能够站立,并奋力的向外奔逃着。似乎试图远离内行队员们,向外突击和穿插分割的势头;乃至重新混入那些乱糟糟的溃兵之中。但时间哪有那么多如意事?
虽然,为了节省易兰珠身上,维持坐标系的残留能量,江畋接下来不再出手;但以旁观者的视角也足以指引着,这些单兵战力爆表的部下;一次次的穿插,切割,击溃和打散,任何可能聚集起来抵抗的苗头和重新报团的趋势;将那些充当中下层指挥节点的将校、军士,乃至看起来颇具经验的老卒;一波波的击杀、重创当场;也粉碎了他们惊呼嘶吼之间,妄图重振旗鼓的最后一丝努力。
而当江畋的关注力,从纷乱四散的战阵中,重新落到了这一小群,困兽犹斗的异常人等身上后;他们就算成功的一头进了,黑暗笼罩下的败兵中;最终的结局也已经注定了。在紧追不舍的接连击倒,若干个主动返身断后的“勇士”之后;一枚源自异类制品的球囊烟弹,自后方呼啸破空,提前砸在此辈奔逃的前方;瞬间蓬散成一片黄绿色的恶臭烟云,将仅存的数名外逃者,猝不及防笼罩进去。
下一刻,他们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的冲出来后,已经变成了涕泪横流、呕吐不止的几摊软脚虾。当江畋分出的意念和视野,从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横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