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具竖立的残碑,最终在隐约的尘埃中抽搐翻滚着,一时间没能再爬起来。
可其余的恶犬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扑来,有的正面扑向亲随,有的绕到侧面伺机偷袭,还有的默不作声地从下方贴地钻咬,显然是被刻意训练过简单的合击战术,配合得极为默契。片刻之间,便有一名亲随因自顾不暇,被一头恶犬趁机咬住手臂,锋利的獠牙深深嵌入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可那亲随却只是冷哼一声,神色丝毫未变,反手一掌如刀锋,刺穿恶犬的腹腔,顺势发力,将恶犬从头部扯断成两截,随手丢在地上,那半截恶犬的躯体,依旧在地上挣扎不止,却被他一脚踩爆;同时又挥起血肉淋漓的手臂,正中另一只潜伏到脚下的恶犬,如炮锤一般的直插其喉,碰声震荡着自内穿裂而出,场面惨烈至极。
“让开!”“伏下!”一声大喝响起,一名亲随纵身越空而起,周身瞬间甩飞出一圈圈细长的银链,银链末端的锋锐标头泛着冷光,如旋风一般席卷开来,将那些跃起过高的恶犬尽数卷入这片银色的锋刃漩涡中。只听“噗嗤”“咔嚓”的声响接连不断,恶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银链划过之处,血肉飞溅,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其余分散开来的亲随,亦是各施手段,奋力抵挡恶犬的猛攻。有人挥舞着长刀与恶犬缠斗,长刀与恶犬的獠牙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他凭借着无可抵挡的巨力与极快的速度,每一刀都将恶犬从头劈到脚,斩成飙血的肉段;有人挥舞钢鞭如轮,鞭影翻飞,每一击都能将恶犬的骨骼抽打成节节寸断的烂泥。
甚至还有人大笑着,硬生生贴抱住,扑到身上的数头恶犬,不顾恶犬锋利獠牙的撕咬,拼尽全力将它们重重抱砸在地,“砰”的一声闷响,恶犬被砸得骨骼碎裂,发出凄厉的惨叫,而他身上也被啃咬出密密麻麻的缺口,却没有多少血水流出,依旧神色悍然,毫无半分退缩;拳脚挥舞如飞,将其捣砸成烂泥。
可缠斗未歇,又有几头畸形恶犬从墓地深处的石龛、破损棺体中猛然窜出,数量比先前更多,且身形更为庞大、性情更为凶悍——它们皮毛下的溃烂处翻涌着脓水,獠牙更长更锋利,嘶吼声也更为暴戾,疯魔般朝着众人扑来。一时间,恶犬的嘶吼声、惨叫声、骨骼碎裂声与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彻底打破了墓地的死寂,在空旷的坟茔间回荡,尖锐刺耳,令人心惊胆战。
而侥幸脱身出来的国守道,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血污与尘土,也无暇顾及身后亲随与恶犬的缠斗,只顾循着令驼子留下的血迹与拖拽痕迹,再度奋力追赶。他脚步急促,身形矫健,越过满地的残碑、荒草与恶犬的尸体,循着痕迹一路奔袭,最终冲到了有着十字花窗的教堂后侧。可就在一截破损剥落的墙面上,令驼子留下的所有痕迹突然戛然而止,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国守道不由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墙面上方,就见身体扭曲变形的令驼子,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诡异姿态,攀附在上方残缺的梁架之间。被他窥见的霎那身形一闪,便彻底消失在教堂横梁的阴影之中,没了踪迹。
国守道瞳孔骤缩,突然心中一惊——方才令驼子消失的瞬间,他隐约察觉到脚下地面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震颤,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掌蔓延至全身。来不及细想,他几乎是本能地猛然抽身而退,身形飞快向后掠出数步,堪堪避开身前的墙面。
就在他身形落地的刹那,“轰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夜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