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下的绝大多数人都疯狂的嘶吼,非但是那些狂热教徒和巴勒弗族人,便连许多原本心存质疑的贵族,都跟着吼叫起来。
当然,这仅仅是匈奴人的如意算盘,实际上,如今显而易见的计策,教汉军将帅看来,谋划得实在太过粗糙了。
除非是等到年深日久的磨损,时间到了,外面的那层保护层被磨掉,露出了里面的纳石,到时候,朱少东只要一修行,一动用灵气,就能够发现。
尤其是听到说那海主的宫殿就是三楼最中心的那座宫殿,也就是他精神力无法渗入的三个地方之一,他当即明白,自己可能被发现了。
刘寄端是无言以对,大月氏军队确是彪悍善战,非但战力不弱,将士更是悍不畏死,战争比拼的不止是兵力,将士的战斗意志亦十分重要。
徐虾坐在副驾位,一言不发,不知是出神还是发愣地看着路边景象。
众人纷纷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是现在的那副样子,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一个个脸色苍白,精神不振。
艾尼瓦尔嗷一声大叫,大饼嗖地扔天上,气急败坏道:“拿开你的臭手,还有该死的羊腿!”差点翻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