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百里青砚可以只手遮天的事情,非要搞出三公会审的局面。
他要钓的大鱼,怕不止一条。.
这个男人,是她一直都没看懂过的,最恐怖的人。
当林楚走入大理寺牢房的时候,着实惊了一下。
她与林止的牢房只有一道栏杆栏杆相隔。两处牢房皆干净而华丽,床铺,桌案,灯盏等,一应家具器物样样不缺。
甚至还在地面铺了长绒波斯地毯,又放了好几个炭盆。行走其间,温暖如春。
比之城中的客栈,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来做什么?」林止抬眸,凤眸中一瞬闪过怒色。
林楚唇角微勾:「你这眼神,是在嫌弃陪你坐牢的人太少么?」
「胡闹!」林止蹙眉,眸色暗沉如海,卷出暴怒边缘的嗜血阴霾:「这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女子,怎能来此?」
「自然来与你同共进退。」林楚浑不在意坐在牢房中的太师椅上:「条件还真不错。」
「我如此重情重义,你也不必感动。想想该怎么补偿我,会比较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