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而顾梓潼脸上的笑容明显瞬间消失了，没有回答商云，只是转身看了看身后的一片废墟。
“顾梓潼，秦书画呢？你回答我，她在哪？”
看到顾梓潼回头的动作，商云像是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
紧接着便再次重复著问道，眼里全是愤怒和不可置信。
“商云，我……”
顾梓潼自知有罪，整备解释，一抬头撞上商云发红的眼睛，便说不出话来了。
“别叫我名字，你让我觉得恶心。
顾梓潼，我真后悔遇见你。”
商云低头看着趴在地上浑身狼狈的顾梓潼，眼里已经没有了丝毫往日的情谊。
“我只是想把她锁在木屋里，安安静静的休息几日，不用再日日奔波去火车站，再失魂落魄的回来。”
“我只是想给你写一份信，告诉你秦书画不见了。
等你问了张姨，发现秦书画真的不在孤儿院，一定会片刻不停的赶回来。”
“我，我没想到，会这样。”
顾梓潼扑通一声跪在了商云的面前，仿佛一个犯错的小孩。
听到顾梓潼的话，商云看起来更忧伤了。
原本还可以把一切的罪责推到他的身上，可现在似乎自己也是帮凶。
如果他当初没有离开，是不是一切都不会这样。
商云闭上了眼睛，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
“顾梓潼，既然是你伤了她，我便让你陪葬。”
“好。”
原本已经汇聚灵气挥拳而上的商云，在听到这句“好”时，硬生生的逼停了动作。
“顾梓潼，你说什么？”
“我早已经该死了，不是吗？没来到纯白空间以前，我们还活着的时候，那时就该由你亲手杀了我。”
顾梓潼握起商云僵在半空的手，放在自己面前，笑着说道。
仿佛不是求死，而是给哥哥说了一个自己毕生的愿望。
“顾梓潼，当年我没有杀你。
你，你是怎么来的纯白空间，你为什么会死？”
商云终是没有忍住，问出了他第一次在位面世界见到顾梓潼，就想问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