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
但这是今晚唯一一个能让贝尔摩德说实话的机会,他不愿意错过。
“我不知道,一个死了的检察官的尸体……”
片刻后,贝尔摩德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说道:“能有什么用处?”
“……”
安室透没有接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让话题继续下去。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隔间里,周围的音乐声、喧闹声仿佛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贝尔摩德再次开口:
“这件事……我会去了解一下,不过波本你今天晚上的好奇心已经旺盛的过头了,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安室透语带无奈:
“朗姆派谁来转移尸体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因为峰会爆炸案牵扯到了毛利小五郎,所以我才约你出来见面,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诉你,避免节外生枝,你反倒说我好奇心旺盛,这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了?”
“……”
贝尔摩德看着他这幅抱怨的神情,尽管知道是装出来的,可要说一点都不受用,也是假的。
嗯……
波本向来心思深沉,绝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流露真实情绪,若不是顾忌和自己的约定,以他的谨慎只要不去管侦探事务所,完全有时间慢慢调查,确实也没必要冒这个险。
念及此处,贝尔摩德也摆了一个单手托着下巴的姿势。
她现在既要保护侦探事务所,以免某颗银色小弹珠跳得太明显,又要防止强行把她‘绑上贼船’的雪莉被其他干部发现。
这么一想,她确实不好再把波本这个有着共同利益的盟友给得罪了。
Icewine就是前车之鉴啊。
贝尔摩德在心中长叹一声。
那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要是之前不那样处处针对他,或许现在还能多一个助力?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
那个家伙眼里从来只有利益,没有半点情分,就算当初没有针锋相对,真到了涉及生死的关键时刻恐怕也只会优先考虑自身的安危,不趁机捅一刀就谢天谢地了,根本不能指望那家伙会出手相助。
比起Icewine,波本倒是更有点人情味。
虽然这份人情味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就是了……
贝尔摩德有了计较,脸上重新勾起那抹惯有的慵懒笑意,“好了好了,是我失言……就当是弥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怎么样?”
这女人是想算计我?
安室透知道贝尔摩德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突然主动提出要弥补,还要额外告诉他一件事,必然有所图谋。
可这又是一条送到眼前的情报,哪怕是‘潘多拉的魔盒’,他也想打开看一看。
“哦?”
安室透装出一副很平淡的样子,“是什么?说来听听……”
“呵呵,在那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贝尔摩德看着他这幅故作淡然的模样,有意顿了顿,“你知道羽田浩司吗?”
羽田浩司……
安室透立时想起在公安的研修课上,看过的一起未被破解的疑难事件卷宗。
羽田浩司就是那起案件的被害人。
不过……
这个案子至少有十几年了吧?好像还发生在美国……
安室透快速梳理好碎片信息,“噢,有所耳闻。是那个多年前意外身亡的天才将棋手吧?”
“你听说过?不愧是曾经的将棋名人。”
贝尔摩德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倒是省得我再解释了,最近好像有人想要有意挑起这件案子……最糟糕的是,羽田浩司在遇害的现场,留下了一个死前讯息,能解读出的内容,对我们很不利。”
“什么?”
安室透脸上满是错愕,追问道:“死前讯息?你的意思是……羽田浩司是被组织杀的?”
“这个嘛,呵呵……”
贝尔摩德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知道。反正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消除影响,不要让这件事和组织扯上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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