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他从忘川那里出来,便直接来这里了。
但是他一直站在外面,并没有进去,还把宫灯都熄灭了,同时驱散了守在这外面石缝里的守宫液人。
里面的那个人是他的胞兄,曾经是他心心念念都遥望而不可及的一座巍峨高山。
他想过成为他脚下的臣民,一辈子都匍匐在他脚下,总好过自己的亲生父亲。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他也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那一夜他亲眼看到歌挡搂着母亲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母亲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喜笑颜开。
那一晚宫灯摇曳,像是坠落在他心上的鬼火,烫得他红了眼。
那些低贱的守宫液人都在传缯衣夫人早就同歌挡勾连在一起,只不过他这个儿子始终是烂泥扶不上墙,就算睡软了歌挡的骨头,也换不来他在这内宫的地位,一样是要做奴隶。
是啊,他生下来就是卑躬屈膝,否则绝活不到现在。
当时目送露离进入花溢宫,那扇如獠牙般打开的宫门,赫然出现在眼前时,他还在心里闪过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就算是未来之主又如何,踏进那里面就代表着不仅仅是脱一层皮那么简单。
可那又如何,很快层级分明的地位之分便在整个内宫传开。
他还想着可怜里面的胞兄如何度过冰冷孤独的十几年,而外面的人已经将他视为低贱的奴仆了。
他先天体质偏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别人一根手指头都能将他推倒,然后轰然大笑。
在笑声中,他看到过许多张丑陋的面孔,有鄙夷、有不屑、有嘲讽,还有恨铁不成钢的泪光和毫不在意的冷漠。
母亲对他又气又恨,气他是个软包,谁都能捏一下、踢一脚,恨他不懂讨好父亲,得不到那个至高无上的地位。
父亲对他不理不睬,像是没有他这个儿子一样,连笑话都懒得看。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在这样污泥般的内宫一步步爬到现在的,只有他
第213章 两厢探问-->>(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