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贸然接近。
当她离它越来越近，近到不得不把花殇凝成一把小匕首，时刻防备它万一发狂。
“声、声、忧…”
虽然忘川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叫它名字才让它稳定下来，但每一次叫它，她都能明显看到它周身渐渐卸去攻击性的细微改变，因此也就一直叫着没停。
当她和它面对面，她慢慢将花殇移开，借着微弱的光看到它的黑瞳里没有任何倒影，仍是如一潭散开的墨水，也不知它到底能不能看到她。
这时忘川见它半成指蹼的手微微合拢，垂在两侧，小手指一颤一颤的，仿佛紧张似的。
忘川降低了声音叫它：“声声、忧。”
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
她还从未能连着说过两个字，竟没想到第一次居然贡献给了一只半成的怪物。
不过想来也是，她恐怕在久流十多年说过的话都不抵她来银夏这短短几天说的话，而且她刚才不厌其烦的说这三个字，兴许不知不觉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