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从今天起,仓鸸哪里也不去,一心一意的服侍二少爷,到老,到死!”
朱子敬嘴角上翘,无奈的笑了笑,蹲在他面前,替他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后淡淡的说,“仓鸸啊,其实一切都是我不好,忘了问你的意愿,你走吧,拿着银子走的越远越好,亦不用还我,找个中意的姑娘过你的日子去吧!”
仓鸸有点茫然,朱子敬的动作像一个女子一样轻柔、体贴,他不禁觉得愧疚万分。
“走不走啊,过一会我就反悔了!”他说着已经起身离开。
仓鸸回过神来,重重的向着远处离开的背影磕了几个响头,“谢谢二少爷,谢谢二少爷!”
朱子敬身子已经入了石榴树后面,只有略微轻细的嗓音飘过来。WWw.YZUU点com
他说,“别谢我,是三小姐救的你,记着她的好就行了,别记我!”
只留下仓鸸在原地回味了半晌,泪流满面的离开。
事情终于了了。锦绣站在自己的园子里,一边听小鸽给她讲今天堂上发生的事儿,一边拿着小巧的花洒淡淡的给门口的几株月季浇着水,优雅从容的姿态仿佛自己就变成了这月季花,静静的打着朵儿屹立在风中,飘散着属于自己的芬芳,但凡是自己不喜欢靠近的人就一律会被刺儿扎伤手。
“姐姐,你怎么那么厉害?小鸽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啊?告诉小鸽吧!”小鸽兴奋的围着锦绣打转。
“已经是农历五月份了,就要立夏了,这月季花该开了吧!”锦绣不理她的话,仿佛置身事外般慢慢的说着。
她能做什么?只能沉默!
在外人看来,这件事情好像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谁又知道,自己差一点在这小事儿中栽了跟头或者丢了名声。
本来嘛,这世上的事是有多少是可以让人看透的,既来之则安之,她还有别的选择吗?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但愿能走到属于自己的未来。
朱家经过了这场小小的风波很快又恢复了大户人家该有的平静,依然是表面上个人干个人的事儿,内地里斗来斗去没个了结。
锦绣这一生最讨厌‘宫斗’‘家斗’这样的字眼,好好的一家人心怀鬼胎,想想就让人害怕,所以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早点走出去,过自己真心想要的生活。
已经几天没有聚在一起吃饭了,这天早上锦绣正在屋子里数自己得来的银子,七匹布一匹三百两,一共是二千一百两,自己的四成也有八百多两……
小桃急匆匆的敲门,来不及放下盆子就嚷道说是老爷突然召集全家人在一起吃早饭,叫小姐好好打扮去正堂。
锦绣心生奇怪,平日里只有双日的晚饭大家才在一起吃,今儿是单日不说,而且大清早的就叫去吃饭,定是没有好事!这刚过了几天清净日子又要去见那些奇怪的男人女人,尽管她心里不情愿,还是吩咐小桃把丑娘的那份银子送了去,又把留给朱家的四百多两银子包起来,同小鸽草草的梳洗了一下就去了。
还是那一大家子人,毫无生气的坐在一起,不同的是锦绣的对面坐着好久不见的朱锦瞳,她的脸上蒙了一块大大的黑色面纱,显得分外恐怖,而且变的沉默寡言,只顾得低头吃饭。
锦绣自然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也不
第二十四章 织绣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