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决心,“我已经拿DNA比对过了。樊纪天和樊玉宸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樊纪天的生父,其实是樊仁翔。”
林佑盛一听,整个人微微一颤,握住水杯的边缘,掌心传来的温度仿佛在提醒着他,事情已经被揭穿了。
屋内的气氛沉重,他的呼吸都带着几分窒息感。
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责:“看来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我也是后来纪天喝醉酒不小心跟我说的。我本来没打算让你知道这些。”
“我……我没怪你,”若馨轻声说,声音里有些哽咽,但又尽量镇定,“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你肯帮我就好。”
“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这跟樊仁翔有关系。”
“我相信你。”
林佑盛低声,带着一丝难掩的紧张,“如果纪天知道,应该会抓狂吧?他……没有吗?”
若馨低下头,轻轻咬着下唇,声音像风一样轻:“他说……樊仁翔就算不是他亲生的父亲,养育之恩也不会忘。他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父亲......樊仁翔。”
林佑盛愣住,胸口像被重重一击,整个人像被压住了一样。他想反驳,可喉咙哽住,思绪里全是那些年纪天默默忍受的痛苦和无声的坚强。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难道忘了樊仁翔是怎么折磨他的吗?那种父亲要是我,我才不要!”他低吼出这句话,宛如在压抑着怒火,声音里带着痛心。
脑海里,画面一幕幕闪过。
樊纪天每一次出现在校园里,总带着伤,肩膀和手臂上隐隐可见淤青,笑容里却仍带着倔强的坚韧。
他从不喊疼,可那些痕迹比任何话都清楚,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受过伤。最让人心疼的,是他从不求助,总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林佑盛面前。
身为好朋友,林佑盛清楚,那背后的承受,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折磨。
他忍不住低声自语:“他是傻瓜吗……”
胸口像被狠狠攥住,手指不自觉握紧,指节微白,怒火和心疼在心底翻腾,几乎让他想立刻冲出去,把这份不公讨回来。
“也许,他就是自私……”若馨咬着牙,恨意里带着一丝焦躁和不解,双手紧握着杯子,像在努力压住翻涌的情绪,却仍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林佑盛握紧拳头,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不满与痛心:“我真的不明白……明明经历过那么多伤,他为什么还能选择原谅?我记得他曾说过,他最美好的童年,是和那位去世的父亲一起度过的。如果那人的死和樊仁翔有关,他怎么会原谅……就因为樊仁翔是他的亲生父亲......难道剩下的恨,他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