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我之前答应过玉宸那孩子的事吧,当集团的净利润达到2.5亿,就把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给他那事.......可现在,你在姚若馨面前身份曝光了……你已没有借口再拒绝我的安排。那份股份,我自然不能给玉宸。”
“爸,你这不是言而无信吗?”樊纪天声音低沉。
樊仁翔眼神一沉,像刀锋般扫过他:“一个拿枪指着自己父亲的人,我怎么能安心,把自己辛苦经营出来的集团交给他?”
空气仿佛凝成冰,厚重得令人窒息。
樊纪天心里翻江倒海。他怎么也没想到,樊玉宸的做法竟然已经偏激到这种地步......试图弑父行为。
他愣了一瞬,神情错愕,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拧住,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让他一时间难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事实。
“但……”他声音有些发紧,“那还不是因为你拿若馨偷窃的罪名威胁他,他才会这么愤怒?”
樊仁翔听了,目光微微一沉,却很快恢复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
“纪天,你可知道,玉宸今天会这样对我,总有一天也会这样对你。”他的语气平淡,却冷得让人心惊,“他还没开始反噬我,就已经逼你离开组织,又试图让你降职。”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沉沉落在儿子身上。
“这口气,你能忍?”
空气安静得可怕。樊纪天的拳头一点一点收紧,他当然没有忘记,玉宸曾经怎样一步步逼他离开组织、削弱他的权力。
而樊仁翔的声音低低落下——“我可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