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严唯一边把纸巾盒递给她,一边把冷气开到最小,生怕她着凉。
祝冉冉接过纸巾擦干脸上和发梢的雨水,朝严唯勉强地弯了弯嘴角,“七哥,谢谢你来接我!”
她输了这个赌,不好意思打电话给梁栩求助,甚至连认输的勇气都没有。爸爸的司机跟着出差去了外地,再说她也从来不曾让他们来接送。
最后她拨通了严唯的电话。
只用了一刻钟,严唯就到了。
“你怎么跑到城东来了?我就住这附近,不如到我那去休息一会儿,雨小了我再送你回去!”
“嗯!”祝冉冉头靠在一旁的玻璃窗上,有点心不在焉地回应。
原来乘公交车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坐反了方向,错过了换乘的车站,硬是从城西跑到了城东。
该说她可悲吗?还是可怜?长到这么大,乘公交车的记忆还停留在六七岁的时候。妈妈抱着她挤上没有空调系统的车子,那时车上还有售票员,交通也没有现在这么拥堵。
七岁的年纪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所以她不懂得病弱的妈妈已经抱不动她,从没担心过那个本应陪伴她成长的亲人有一天会突然离去。
她被送到城郊的孤儿院,一年难得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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