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在眼中凝结,随即逃跑一样迅速融入眼底的颜色。
父亲,对不起!
傅天抢过夜尊手里的肩章,把代表夜主身份的半月样肩章亲手别在墨言同七星相对的肩膀。然后才拿出银色的勋章,在手里把玩几秒才拿起匕首。
墨言恭顺地伸出自己的手,每个夜卫在认主后都会得到一个勋章,勋章用自己的鲜血一面写主人的名字,一面写自己的名字,以示归属。
“呼――”
手起刀落,一抹殷红涌出傅天的手。
“教父!”,司仪愣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太超乎想象的意外。
傅天摆摆手,下一秒他用自己的血写下了阳字。笔锋苍劲,大气磅薄,亦如他在追杀令上写墨言的名字。
“该你了!”,笑着递给墨言,脸上的柔和是墨言从没得到过的,甚至让墨言错觉地以为教父大人已经知道了真相,因为这表情墨言只在傅天看残阳时看到过了。
那是父亲看儿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