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
“残阳,你要干什么?”,傅天心疼地拉住儿子流血的小手。
“父亲,我有话对他说,让我进去,让我和墨言哥说几句话。”
“方义,去安排一下。”
“是!”,方义边转身掏出电话,走出没几步已经接通了一个,皱眉说着什么。
傅残阳从傅天吩咐开始就把注意力集中在方义身上,方义几个点头,他不用傅天劝,自己安静地做到椅子上,自己扯了衬衣包扎伤口。
“残阳,爸爸帮你好吗?”
“墨言哥说过,要让自己的伤口得到及时的处理,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不能再让他担心了。残阳会好好照顾自己,墨言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伤口包扎的既难看又不实用,可傅残阳固执地不让傅天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