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傅残阳的力气还真大,锐刺撕开衣服不算,还在皮肤上留下几道醒目的血痕。墨言咧咧嘴,闷不出声地爬起来,傅残阳看他眼神从没有过的冰冷,怀疑墨言是父亲派来的奸细时也没有如此冰冷过,像埋藏在冰川几千米以下几百年的冰晶一样,寒气逼人,冻得人寒战连连。
墨言愣了一下,向前一步,屈膝而跪,这次傅残阳依旧躲开不受,但没有了曾经的不忍,多了深深的厌恶。
“少爷,对不起,是墨言的错。请您重责。”,真想有个人狠狠打自己一顿,也许那样心里会好受点,对方哲的愧疚能少点。
“杀了你,方哲能活过来吗?”
“少爷!”
“不能!”,傅残阳自嘲地回答,“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一次都不要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