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咚声,“请教父成全少爷,请您成全!”
“你的意思是要我眼睁睁看着残阳去送死,因为掣肘而送自己的儿子去死吗?”,傅天突然暴怒起来,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墨言,杯底正中墨言的额头,鲜血沾染杯身,沾染墨言的脸颊。
傅残阳破门而入时正好看到,墨言委委屈屈地跪在地上,满头鲜血,他的父亲盛气凌人地站在中央,对墨言怒目而视。
“你干什么!”,傅残阳冲到墨言面前,用同样愤怒的目光回应。
“你干什么?为什么打他?为什么?”
傅天的目光柔和下来,这是要为自己甘冒生命危险的孩子,伸手他想摸摸他的头,告诉他。
傅残阳厌烦地躲开傅天的手,他看到了茶几上熟悉的名单,“是我动的手脚,和他无关,你要惩罚冲我来。”
傅天讪讪地收回手,看着儿子冰冷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起来,我们走!”,傅残阳拉起墨言就要往外走,看都不再看傅天。
“残阳!沙漠对抗……”
“我去,谁都改变不了!”,傅残阳停在门口,绝情地回头,“你不想我去吧,父亲?哼!你越不让我去我就偏要去。”
“很危险,残阳!”,傅天无力地规劝。他真的无力阻挠了,残阳为了自己添上了他的名字,屠长老把这个消息弄得人尽皆知,想反悔,想不去都成了不可能。
“危险?
残阳被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