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夜尊被他一席话说得心里一阵柔软,眼眶都湿了
“墨言!”,夜尊的语气第一次真正柔和下来,“这次你用蓝瞬,下次怎么办?你才多大,有多少生命可以透支。”
自嘲地苦笑,“能用几次就是用几次,我要做最好的夜卫,让您和父亲骄傲,即使墨言只有几年生命,等父亲来接墨言回家的时候,能对着墨言的安息之地说,这是我骄傲的儿子。我没有辱没他的血脉。”
父亲您还会来接墨言回家吗?会来吗?为什么墨言现在会怀疑了?对不起父亲,墨言不该怀疑您,对不起!
“墨言你在想什么?”
“师父,墨言知道,墨言的生命是您的,是逆风的,是教父的,是少爷的。墨言没有求死的权利。”
“但谁也管不了你不爱惜自己。”
“墨言爱惜,可它不是墨言的,墨言的爱惜又能起多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