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逸头目光的方向,傅天注意到了墨言,逸头问墨言干什么?傅天示意墨言过来。
墨言谨慎地走近,在还有三步的地方自然地屈膝而跪,双腿并拢,腰背笔直,双手在身侧拳头虚握,显得有那么点紧张。这里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双眼睛盯着,众目睽睽之下他说跪就跪了,从容,坦然。
那个儿子希望捧在手心里,这个儿子却苛刻地残忍,逸头的心一番苦涩滋味,可傅天下面的话让他的心霎时僵住。
“逸头,他是墨言。”,傅天含笑着点点墨言,“他是我准备给残阳当夜卫的,你看怎么样,还合格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不多,墨雪都不敢看评论了。
今天做了两个手术,第一天独立工作,还有点小小的紧张,祝福墨雪吧!
突然发现自己手里小小的一把钳子,一把剪刀原来真的能左右一个人的生命。希望在岁月的洗礼中,墨雪能一直保持一颗刚参加工作时心,能不被时间磨去耐性和对患者的爱心,能对得起白衣天使的称号,对得起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