俦的面容,浓黑的眉毛挑上一挑,眼敛微微抬起,看着他那双灵气逼人的眼眸,接着,唇角一弯,他笑了,明净的、清澈的、透亮的,绚丽的,素色的背景一下子斑斓起来,那是春天的颜色,是银瓶乍开,冰河初裂时的震撼女孩痴痴地望着眼里、心里这个绝色的王子,一种彻底的干脆的利落的无可争议的帅,氤染了这个美丽骄傲的女孩。
轻轻抬起女孩的手,王子动情地亲吻着她的手背,忽然一惊:“然然,你手上的戒指呢?”
“那个!”嫣然有些紧张,不敢迎接他询问的目光,将目光锁定在大门上,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它地嘀咕:“哎呀,齐妈怎么还没回来,我口好干,她说帮我买甘蔗汁!”
以墨望着嫣然心虚的模样,唇角抿了一丝笑意来,心中泛起万分的宠爱:“然然,你躺了这么久,想下床活动一下吗?”刚刚进来前,已经咨询过医生,医生说嫣然可以下床活动。
这话正问到嫣然的心坎上,躺了几天,腰酸背痛,还真想到处走走,刚刚林奶奶她们来探望,说什么也不许自己下床,憋坏自己了:“好啊,哥,你考完试了!”
“嗯!”以墨体贴地扶着嫣然坐起,睿智的目光扫到椅子上的心型幸运星瓶,平淡地问:“振宣人呢?”
“喔,送奶奶出去了!”嫣然在以墨的搀扶下,缓缓地挪动着步子,得赶快好起来,下周还得去大6拍摄广告呢!
突地,以墨将嫣然拥入怀,紧紧环抱着她,炫然一笑,一瞬间,忽如一夜春风来,暖阳如注,豁然开朗,满室的阳光映衬着,有一种游离于尘世之外的美、肆意的陶醉、嚣张的幸福。
以墨忽然俯下头,想要吻上嫣然的唇。
嫣然一惊,撇开头,想要躲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抗拒。
以墨眼里有些受伤的情愫,狂傲不羁地搂紧她,将她的身子贴向自己,霸道地歪着头追吻上她的唇,丝毫不给她逃离的空间。
嫣然虽理不清思绪,却毫无招架之力地沦陷在他魅惑的温柔里。
有一种男人,女人明知道爱上他会迷失自己,还是无法抗拒地想要靠近他,就像罂粟,虽然有毒却色泽鲜艳,媚惑人心,女人一旦浅尝两口,便会不知不觉染上毒瘾,无法自拔的越陷越深,林以墨就是这样的男人。
在以墨拥着嫣然温馨缠绵时,他的余光突然射向门外的人影,然后露出一丝得意、胜利的神情。
门外站着的楚振宣,看到屋内的一幕,一种椎心刺骨的痛险些击垮了他,无力地靠在墙上,突地,缓缓走出医院,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