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将佛文注释揣在怀里,转身就走了。
刚出须弥寺的庙门,外头就来了七八个人,有大有小,气喘吁吁,看着张森就大声喊了一起来:“嗨呀!我的张三郎呀!你怎么还这么悠哉哉啊,赵家的人,带了赵二郎还有一大帮子人,去了本家老爷那里,告你的状啊!”
“定二叔,出什么事儿了?”
张森心道:赵世铎那厮,老子又没下重手,不至于就这么兴师动众过来问罪吧!
庙里头听到风声,鲁军侯将他的“常胜大将军”收好,跟着出了门,问领头的二房张无定:“无定老弟,出了什么事儿?”
“哎呀,祸事!赵二郎那只瘟才,带了一大帮子人,黑压压的一群,跑去张家大堂吵闹去了,说是要寻个说法,老太爷和族老们,都在那里呢,现在就是指名道姓要找三郎。”
张无定在二房行二,和张森老子张无良一个辈分,平时见着了,也要喊一声“定二叔”。
“那厮居然有这个狗胆来张家庄?”
鲁有钱咧嘴一笑,乐了,赵世铎赵二郎,出了名的欺软怕硬,被张森打了一顿,白白吃了一顿老拳,窝囊之极,没想到,太阳打西边儿出来,这还带种了不是?
“哈哈哈哈,这算个多大点的事情,走走走,俺陪你们一起去看个消遣。”
鲁军侯大为欣慰,有好戏看,为什么不去?这可比斗蛐蛐儿好玩。
张家庄大宅院是大房,也就是本家的住处,张森祖辈是三房。
张家大堂的内堂里,几个中年人不怒自威,站在堂间,其中一个突然说道:“当年张无良鼓动族内五十几条汉子随他去寻死,现如今……倒是报应来了。”
“无坤!不得胡说!”
“爹,我可没胡说。大家都去了西关,凭什么只有他张无良带着人活着回来?又凭什么只有他张无良得了朝廷的赏赐?他可不是死在西关,而是死在腊月的床板上的!”
啪!
中年人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被反手抽了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