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抽调色,一点点糖提鲜。”
接着,他撒入那些配好的香料粉和辣椒面,快速炒匀。
红亮的颜色立刻附着在兔肉上,让人食欲大开。
“最后,下青红椒、芹菜,翻炒断生。尝尝咸淡,适量补点盐。出锅前,淋一点点花椒油,撒上熟芝麻。”
一盘红亮油润、香气扑鼻的麻辣兔丁出锅了。
兔丁外焦里嫩,沾满了辣椒和芝麻,配菜色彩鲜艳,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凌夹了一块吹了吹,递给李斌:“尝尝,小心烫。”
李斌接过,放入口中。
先感受到的是芝麻和辣椒的焦香,接着是混合香料复杂的辛香。
咬下去,兔肉外表微酥,内里鲜嫩多汁,麻辣的味道层层迭迭,在口中炸开。
霸道又过瘾,咽下去后,还有淡淡的回甘。
“好吃!太好吃了!”
李斌眼睛发亮,这味道,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饭馆的兔肉都要够味,层次丰富得多。
“陈哥,这味儿太正了!香、麻、辣、鲜、嫩,全了!”
王素素和李阿姨也各尝了一块,纷纷称赞。
“这道菜,精髓在腌制去腥,火候要到位,外焦里嫩,还有就是香料的比例和炒制的顺序。”
陈凌总结道,“你回头多练几次,把感觉找到。调料的比例,我晚点给你写个单子。”
“哎!谢谢师父!”
李斌用力点头,看着那盘兔丁,像是看着一个宝贝。
陈凌笑笑:“一道菜撑不起一个店。这几天,我先教你几道适合小饭馆的硬菜,像黄焖鸡、水煮肉片、毛血旺这些,味道足,分量实在,容易出彩。”
现在这年头,黄焖鸡这样的,其实还没有散布开。
“至于火锅底料、小龙虾调料那些复杂的,以后慢慢来。”
“都听您的,师父!”李斌现在对陈凌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接下来的几天,李斌一家就在村里住下了。
陈凌说不算师徒。
但李斌是真把自己当成学徒了。
不仅是嘴上叫陈凌师父。
也是身体力行的帮他做事。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跟着陈凌收拾院子,喂牲口,看小鹰。
陈凌做饭,他就在旁边打下手,眼睛看,手里记,不懂就问。
陈凌教他做黄焖鸡,重点讲如何炒糖色,如何让鸡肉上色均匀、汤汁浓稠。
教他水煮肉片,关键在肉片的腌制上浆,如何滑得嫩。
以及最后那勺滚油泼上去的时机和油温。
李斌学得认真,也肯动脑子。
有时候陈凌点拨一句,他能举一反三,提出自己的小想法。
虽然有些想法略显天真,但陈凌鼓励他多试,厨艺本就是琢磨出来的。
除了学做菜,李斌对农庄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跟着睿睿和小明去喂小熊,看着二秃子带小鹰,还主动帮王存业和高秀兰照看康康乐乐。
勤快又懂事,这样的学徒还是有人喜欢。
村里人很快就知道,陈凌家又来了个学徒,是之前他救过的那个后生,来学厨的。
大家茶余饭后不免议论,都说富贵本事大,给他当徒弟是八辈子的福分。
也不知道村里有没有人有这个福气。
这天下午,陈凌正在教李斌尝试调配一个简单的五香卤水配方,院子里传来摩托声。
是山猫来了,还带着查尔斯。
“富贵!忙着呢?”
山猫停好摩托,查尔斯跟在他后面,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尤其是查尔斯,蓝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哟,稀客啊查尔斯。山猫,你们这是从林场过来?玛雅有情况了?”
陈凌拍拍手上的香料粉末,迎了上去。
“哈哈,还没那么快,不过也快了。”
山猫笑道,“是查尔斯,有好消息,非拉着我马上来告诉你。”
查尔斯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激动地说:“陈!省城!又有老虎!过来联系!”
陈凌一愣:“又有老虎?是来相亲的”
“对!对!”
查尔斯激动的点头:“有听说阿福阿寿名头的富人很感兴趣,就托人找过来了,而且是东北虎,是给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