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几次,稳得很。”
老乌点点头,又看了看崖壁,指着一条稍微平缓点的路线:“从那边绕上去,能到崖顶。崖顶往下走五十来米,就是那个洞。你下去的时候注意,那洞旁边有块突出的石头,能落脚。”
陈凌顺着他的指引仔细看了看,默默记在心里。
王庆忠在旁边说:“凌子,我跟你一起上去吧,有个照应。”
“不用,二哥你在这儿看着娃娃们,我一个人利索。”陈凌把绳子往肩上一搭,“阿福阿寿,看好睿睿和小明,别让他们乱跑。”
阿福低吼一声,算是答应了。
阿寿则蹭了蹭睿睿的小手,那意思很明显:放心,我罩着他们。
陈凌笑了笑,转身往崖壁方向走去。
老乌在后头喊:“富贵,小心点!那崖壁上有蛇洞,别踩空了!”
陈凌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灌木丛里。
睿睿和小明眼巴巴地看着,小明忽然问:“庆忠伯伯,我叔叔爬上去要多久?”
王庆忠想了想:“得半个钟头吧,那崖壁不好爬,得绕路。”
老乌在旁边坐下,掏出旱烟袋,一边装烟一边说:“你叔是个有本事的,养老虎,爬悬崖,啥都敢干。”
睿睿挺起小胸脯:“那当然,我爸爸最厉害了!”
阿福阿寿趴在他俩身边,偶尔甩甩尾巴,像是在附和。
两条蛇狗这会儿已经彻底放松了,凑到阿福身边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趴下,离得不远不近,刚刚好。
老乌看了,笑道:“这狗倒是有眼色,知道跟老虎处好关系。”
王庆忠也笑:“那可不,狗精着呢。”
正说着,崖壁那边传来一阵石子滚落的声音。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陈凌已经爬到了半山腰,正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调整位置。
他动作稳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偶尔用钩爪勾住石缝,借力往上。
睿睿紧张地抓住阿福的毛,小声说:“阿福,爸爸不会有事吧?”
阿福舔了舔他的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在安慰他。
小明在旁边说:“放心吧,叔叔可厉害了,听说上次爬山中湖的悬崖抓狐狸,比这还陡呢。”
老乌抽了口烟,眯着眼看着陈凌的身影,感慨道:“这后生,是真有胆色。咱们寨里那些年轻人,一个个都不敢爬这崖,说是太危险,只敢从底下绕路。他倒好,一个人就上去了。”
王庆忠笑道:“要不人家能养老虎呢?没点胆量,老虎能服他?”
众人说说笑笑,时间慢慢过去。
陈凌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崖顶的树林里。
又过了一会儿,一根长绳从崖顶垂下来,在阳光下晃了晃,然后稳稳地停在了那洞口旁边的位置。
“到位了!”老乌眼睛一亮,“这后生手脚利索!”
睿睿和小明立马站起来,蹦着跳着喊:“爸爸加油!叔叔加油!”
阿福阿寿也跟着站起来,仰着头看着崖顶,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像是在给陈凌打气。
那两条蛇狗也跟着叫了两声,虽然不知道叫啥,但气氛烘托到这儿了,不叫两声好像不太合适。
老乌哈哈大笑:“这狗东西,也跟着凑热闹!”
崖顶,陈凌固定好绳子,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下放。
绳子在岩石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双脚蹬着崖壁,一步一步往下移动,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洞口。
洞口越来越近。
他能看见洞口边缘的白色鸟粪,能看见几根羽毛卡在石缝里,还能听见洞里传来的细微叫声。
叽叽叽叽的,嫩嫩的,一听就是雏鸟。
陈凌心里一喜。
有戏。
他稳住身形,继续往下放绳子。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洞口的另一边,一条细长的黑影正缓缓蠕动。
乌梢蛇。
那蛇显然也发现了洞里的雏鸟,正沿着石缝往洞口爬。
陈凌心里一紧。
好家伙,这是来抢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