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越民哥全力支持。”
陈凌握住妻子的手,“就是接下来又要忙了,又要让你担心了。”
王素素温柔地笑了笑:“这有什么,你们做的这是正事,是积德的好事。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呢。”
这时,王真真和睿睿他们端着包好的饺子从厨房出来,听到只言片语,王真真好奇地问:
“姐夫,你要收大家的麦子啊?那咱们家是不是能开个大大的粮仓?”
陈凌被小姨子的天真逗乐了:“不是咱们家开粮仓,是收到市里的厂子仓库去,做成面粉,给你们做面条、方便面吃。”
“哇!那太好了!”小明欢呼道,“我喜欢吃红烧牛肉面!”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准备吃晚饭。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又开始敲打窗棂,但屋内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充满了希望。
……
接下来的几天,陈凌忙得脚不沾地。
收购小麦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陈王庄和周边村落。
起初,还有些村民犹豫,他们不是不信任陈凌,只是不信任这个天气。
怕卖到一半,又下大雨,弄得没法收场。
但当陈凌和王来顺、赵玉宝等人一起,在村委会粮库摆开桌子。
现场过秤、现场按略高于市场价的价钱支付现金时,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了。
“富贵说话算话,这价钱公道!”
“就是,放在家里天天提心吊胆,生怕霉了,换成钱攥在手里多踏实!”
“富贵这是帮咱们呢!要不然这鬼天气,这麦子非糟践不可!”
“还是富贵有本事,有担当!”
赞扬声不绝于耳。
村民们脸上洋溢着放心的笑容,只要雨水稍微一停,就开始排着队等候卖粮。
一辆辆拖拉机、牛车满载着金黄的麦粒,络绎不绝送进村委的小粮库。
这场面,比往年交公粮还要热闹几分。
王来顺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激动地对陈凌说:“富贵啊,你这可是给全村,不对,是给咱们乡里吃了一颗定心丸啊!大家伙心里都念你的好!”
陈凌看着乡亲们朴实的笑脸,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
这不仅仅是做生意,更是一种守护,守护乡亲们一年的劳动成果,守护他们对未来生活的希望。
这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比赚多少钱都让他感到充实。
当然,他也没忘记自己的“副业”。
趁着间隙,他悄悄进入洞天,观察那些蚂蟥。
在洞天灵气的滋养下,那些蚂蟥长得越发肥硕健康,活力十足。
他尝试着用不同的草药汁液喂养,观察它们的反应,并详细记录下来。
然而,就在收粮工作接近尾声,大家都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傍晚,放羊的陈赶年老汉急匆匆地找到陈凌,脸上带着一丝惊惶:
“富贵,不好了!我……我今傍晚在乌云岭西边那个山坳坳里放羊,好像……好像看到过山黄了!”
陈凌心里咯噔一下:“四爷爷,你看清楚了?确定是过山黄?”
陈赶年喘着气,心有余悸地说:“离得远,看得不太真切,但那个头,那毛色,黄乎乎的一闪就过去了,速度贼快!”
“嘴里还叼着一只半大的野猪!肯定不是寻常的东西!我觉着,八成就是那玩意儿!它……它是不是又回来了?”
陈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连绵的雨水,果然还是把这些深山的“邻居”给逼出来了吗?
他安抚了陈赶年几句,答应明天一早就带人去看看。
望着乌云岭方向那暮色中更加阴沉的山影。
陈凌知道,四爷爷说的,说不定是真的。
这样的天气,持续久了,过山黄也受不了的。
但此刻的他,心中并无太多畏惧,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天变地动,老物出洞,这话果然不假啊,就看过山黄这次够不够硬气,别再被阿福阿寿吓跑,毕竟我的洞天早已经饥渴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