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的到来发出细嫩的“汪汪”声。
它们的毛色各异,有狼青、有黄白花、有纯黑、有棕褐,看起来健康又活泼。
几个工人正在给幼犬们分食温热的羊奶泡软的面糊糊,看到陈凌,都笑着打招呼。
“二黑呢?”陈凌环视一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刚才还在这儿教训一条想抢食的半大狗呢,这会儿可能去孕产犬舍那边了。”一个工人答道。
正说着,只见二黑从旁边的孕产犬舍区不紧不慢地踱步出来。
它如今越发威猛雄壮,皮毛黑得发亮,眼神锐利而沉稳。
它看到陈凌,尾巴立刻欢快地摇了起来,快步走到陈凌身边,用大脑袋蹭着陈凌的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亲昵声音。
陈凌蹲下身,用力揉了揉二黑粗壮的脖颈:“好家伙,辛苦你了,把这帮小崽子管得不错嘛!”
二黑听懂了夸奖,用头蹭了蹭陈凌的腿,然后转身,朝着狗群的方向叫了两声。
原本有些喧闹的狗场,顿时安静了不少,那些原本在吠叫的成年犬只,都纷纷降低了音量,或趴或坐,显得纪律严明。
它随后又转向幼犬区,低低地“呜”了一声,那些原本有些躁动的小狗们顿时安静了不少,连几条护崽的母狗也放松了警惕,继续躺下喂奶。
陈凌暗暗点头。
二黑这家伙,不愧是跟着黑娃和小金长大的,天生就有领袖气质和管理能力。
有它在,狗场的日常秩序确实省心很多。
陈凌在二黑的“陪同”下,巡视了整个狗场。
看到孕产犬舍里,还有几条母狗即将临盆,被照顾得很好。
成年犬区内,大大小小的狗只们虽然品种混杂,但在二黑的威慑和管理下,竟然显得秩序井然,很少有无谓的争斗。
种犬区的几条核心种犬,包括黑娃的儿子大毛,以及山猫从王立献家带来的那几条二代狼狗,个个膘肥体壮,精神抖擞,显然被照顾得很好。
山猫从市里带来的几条名贵种犬也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精神状态很好。
“山猫老板虽然没在,但他管狗细心,啥都安排好了,啥时候打疫苗,啥时候断奶,啥时候分栏,本子上记得清清楚楚。”
陈大江说着,把记录本递给陈凌,“你看看,这是最近的记录。”
陈凌接过本子,仔细翻看。
上面详细记录了每只母犬的生产日期、幼崽数量、健康状况,以及每天的饲料配比、消毒情况等等,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你说山猫没在?山猫和大海呢?”陈凌问陈大江。
“山猫老板去县里联系买家了,说是有别的县的公安想买咱们的狗,咱们这边防汛之后,名声挺大的。”
“大海兄弟在养殖场那边盯着呢,他家媳妇不是刚怀上了吗,去医院去得多,他得多顾着点家里。”
陈凌点点头,对林场目前的运转情况非常满意。
“能培育警犬这是好事。”
“等山猫回来,我们仔细商量一下。到时候可以挑几批有潜力的幼犬,进行针对性训练。不过这事不急,咱们得先把基础打牢,确保提供的狗各方面素质都过硬。”
抬头看看天,西边的云层又开始聚拢,颜色也变得灰暗起来。
风里带着明显的湿气。
“要下雨了,我得赶紧回去了。”陈凌拍拍二黑的脑袋,“好好看着家,等雨停了,就带你回家一趟,再给你弄点好吃的。”
二黑用舌头舔了舔陈凌的手,算是回应。
陈凌翻身上马,冲陈大江和工人们挥挥手:“大家辛苦了,天气不好,都早点收工回去,注意安全!”
“哎,富贵你也慢点!”
策马奔驰在回村的路上,陈凌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但同时也有一丝隐隐的忧虑。
牲畜和狗场的情况固然喜人,但这场似乎还没完没了的雨,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赵本山虽然在小品里说,一场洪水没咋的。
但是,切身经历的人,不会被一句轻飘飘的没咋滴就带过去的。
还是要严阵以待。
陈凌觉得,下一步要帮村民们把储存的粮食问题解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