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怕是比时大哥还大,实在怕自己伤了他,说的全是大实话。那神拳无敌让香儿一顿臭骂,本来已经有罢斗的打算。可是魏青如此一辩解,听在那神拳无敌耳中可不是滋味,等于句句讥讽,实在是鄙视挖苦之极。气得当场就跳了起来,哇哇乱叫道:“臭小子,你太狂妄了!三招之内我不能把你打倒,我就自杀谢罪。”那花如雪本来要出声阻止的,见魏青如此托大,心里不由暗暗骇异。心道这臭小子这么狂妄,真该受几分教训。
魏青想不到自己越说越糟,不由看了花如雪一眼,万分诚恳地道:“张堂主不要生气,我本来不想当这个帮主的,但这事还得请示时大哥,不然时大哥会说我忘恩负义,我可担当不起。我向来不喜欢和人争斗,西夏四狼已被我逼死了,虽然我没有杀他们,但他们是因我而死,说什么也脱不了干系。再说了我是不打自己人的,兰儿的事我也是疚愧不已,再伤了老爷子我就无法向时大哥交待了。”
众人听到他提到西夏四狼,心中都不由一凛。众人之中只有何大能见识过他们的武功,但这些人能捉了安帮主和何护法,想来武功也不弱。魏青是怎样降服他们的,除了香儿却没有人亲眼所见。
他们知道就凭魏青疯疯癫癫的几句话是万万不能将这几个西夏枭雄逼死的,那一定是经过一番恶斗。香儿,费、李三人都相信魏青的武功,要想让那神拳无敌栽一个大跟头,巴不得他们打一场,也就没人阻拦了。误伤兰儿的事,除了香儿费、李他们知道外,花如雪他们却不知。何大能虽然口不能言,却知其中厉害。想要阻止那神拳无敌,可是又不能说话,只是像那神拳无敌拼命摇头,那神拳无敌正在气头上,自然是视而不见。
那神拳无敌见魏青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明明是在拖延时间,根本不敢和他相斗。心里百般瞧不起,暗道这样的人也配做永乐帮帮主,我一拳将他打倒,让他自己滚出永乐帮去,就喝了一声:“臭小子接招。”呼地一拳向魏青打来。
这神拳无敌虽然粗鲁,却粗中有细。眼前这个人虽然他看不起,但他却是货真价实是永乐帮的帮主,还救了他们三个。所以也就用了三成力,可是就这三成力,也足足可以打倒一头牛。却说张逵一拳打去,这一拳却如泥牛入海,魏青纹丝未动。张逵不由睁大了眼睛,怎样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那魏青见张逵张口结舌,还以为他是心存顾忌,怕自己还手。就微笑道:“张堂主,你尽管打就是,我不会还手的。”
那张逵心中本来也服了,见魏青如此讽刺于他,不由大怒。运足功力,一拳又向魏青打来。这一下声威甚壮,地下卷起一股沙尘,发出碰地一声巨响。何大能和花如雪大惊失色,知道那张逵起了杀念。本来想出口阻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烟尘过后,魏青却稳如泰山,屹立当地。而那张逵却跌出了好几丈远,双臂竟生生折断了。
这一下实在出人意料,在场之人无不目瞪口呆。在场的人都是行家里手,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凡是内功练到精深之处,那身上就会产生一种抗体,受力越大反击就越强。几个人是又惊又喜,想不到帮主小小年纪,就练成了如此高深的内功,看来永乐帮真是洪福齐天,可以抗衡江湖任何一个帮派了。那费阳不由嘻嘻乐出声来,见众人都用责备的目光看他。不由大为惭愧,上去扶起张老爷子。
魏青自己受了一击,也是血气翻涌,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也不由暗暗喝彩,这张堂主好厉害,的确名不虚传。正要赞誉一番,谁知那张逵顾不得疼痛,一把推开费阳扑翻在地,大声道:“参见帮主!谢帮主承让。张逵愿誓死效忠帮主,永无反悔。”
魏青赶忙扶起神拳无敌道:“各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到大堂叙话。”
进了大堂,魏青把花如雪扶在上座,倒头便拜嘴里泣道:“青儿拜见花姑姑!”魏青此举,满堂之人除香儿知道内情外,都不由大惊失色。
花如雪惊讶更甚,颤抖道:“你是谁,抬起头来。”原来魏青当年只有十五、六岁,这几年陡地长成一个大人,变化巨大。花如雪虽然觉得他有些面熟,但绝想不到他就是当年那个小叫花。花如雪认不出,那闻正贤更认不出来。魏青依言抬起泪水涟涟的脸,花如雪紧紧地盯着魏青的脸,失声道:“你果然是青儿,青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