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香主有事要禀。”香儿高声道,并对魏青使了使眼色。魏青瞬间明白了香儿的意思,配合道:“那让他进来吧。”蒲义进来施礼道:“属下蒲义见过帮主,愿……”突然想起魏青废除了那些谄媚的词语,赶忙住口不说。魏青笑了笑道:“蒲香主不要客气,有事请讲。”那蒲义道:“属下和胥总管受帮主之命,护送那白姑娘回家。在离白家铺十里的枫林店打尖歇息,不想碰到几个尼姑,那胥总管和那几个尼姑争座,言语不合就动了手,那几个尼姑将胥总管杀了。属下虽然拼命抢救,但那几个尼姑武艺高强,属下不是对手,只好来向帮主请罪,请帮主下令为那胥总管报仇。”魏青正要说话,见香儿又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就沉吟不语。那香儿道:“蒲堂主,那白姑娘呢?”蒲义脸上一红,嗫嚅道:“跟那几个尼姑走了,属下无力阻拦,请帮主责罚。”那香儿紧逼道:“蒲香主你说实话,是不是你们仗势欺人,那尼姑吃不过隐,方动手的。”那蒲义头上的汗水出来了,心道着小姑娘真是厉害,忙颤声道:“是…是…属下也劝过胥总管,可是他不听,硬要那尼姑让座,那尼姑火了,才动手的。”“蒲香主,你没有言尽其实吧?”那香儿冷笑道。“是!是!香儿姑娘,属下也…也…”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粗狂的长笑,那开碑手费阳费阳大踏步地走了进来,大声道:“帮主,咱家来看你来了。”紧随在后面的是刚才那侍卫,一脸的恐慌,可能是开碑手硬闯,这侍卫阻拦不住。香儿一笑,向那侍卫挥挥手,那侍卫方才松了一口气,默默地退了下去。那开碑手费阳看了一眼蒲义奇怪道:“蒲兄,你也来亲近帮主?”那香儿接口道:“蒲香主是有事要禀,吴堂主不是派他们两人去送白姑娘吗,他们把白姑娘丢了不说,还让胥总管丢了性命。这不是向帮主求救来了。”那开碑手费阳吃惊道:“有这等事,蒲堂主是什么人干的,这么大胆,在我永乐帮地盘上杀人越货,这不是欺负上门了吗?”那蒲义羞愧地道:“是几个尼姑,具体的来历我也不清楚。”“好哇!帮主,属下斗胆,请帮主让属下去会会那些尼姑,简直狂妄之极。”那开碑手费阳咆哮道。魏青还未及说话,那香儿眉开眼笑地抢先道:“那就有劳费护法。”“这是属下分内之事,怎敢有劳二字,帮主,在下和蒲堂主先行一步。”开碑手费阳拱拱手和那蒲义走了。那二人前脚出门香儿就跪下道:“公子,香儿请罪!”魏青扶起香儿道:“香儿,你何罪之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想我去涉险。”香儿道:“公子,香儿也是心急,怕公子应承了他们。公子是一帮之主,千金之躯,岂可轻动,这些事原本就是该他们这些人去办。”魏青哦了一声,有些担心地道:“香儿,你说开碑手费阳真把那几个尼姑杀了,那该怎么办?”“帮主放心,那枫林店离永乐镇怕有好几十里,他们赶去时,人家早就走得远了。再说费护法虽然武艺高强,那尼姑也不是好惹的,你没听说吗?那峨眉派的怀秋师太,那可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如果真是她们,这就难办了。”香儿面有忧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魏青不解地道:“香儿你在担心什么?”那香儿道:“公子,你难道没看出来,那白姑娘对永乐帮恨之入骨。如果她真是被峨眉派怀秋大师带走了,假以时日凭她的聪明才智,一定是永乐帮的大敌。我们是不是办了一件错事?”“香儿!”魏青笑道:“你在担心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又没杀她父母,有什么好担心的。”香儿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帮主,但愿吧。”魏青心里却在想,香儿年纪轻轻,怎么会懂得这么多?她的言行举止可不像一个下人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