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恩情,青儿这一生之中,当以大师傅三人为榜样,救人于危难之中。只是我们已经找过那么多郎中了,连道观中的道士都说柔儿的病无法医治,只怕永远难以清醒。”
说到这里魏青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他含着泪道:“当初安夫人把柔儿托付我时,要我好好照顾柔儿。我辜负了安夫人和花姑姑重托,既失信于人还不如死了。”魏青又跪下磕头悲伤道:“大师傅,那童子刚才不是说了,松阳大师去采药去了。我们既然来了,请大师傅恩准我们就在等等他吧。”
那驼子赶忙扶起魏青,感叹道:“青儿,你以为大师傅不想救柔儿吗!大师傅一声之中最看重花女侠这样的英雄豪杰,临危不惧,在生死关头还能别人作想。你柔儿妹妹要是有什么意外,驼子死了也不能赎其罪过。青儿,你小小年纪就知轻生死重信诺,真是难得,大师傅不如你也。你花姑姑没有看错你,男子汉大丈夫受人之托,当忠人之事。大师傅依你就是,不要悲伤了。”
驼子正说着,就见一人背着一个小小的采药的背篼,乘着夕阳的余晖从山上走了下来。那人身材不高,体型庞大显得十分的臃肿笨拙。想不到脚程却快捷无比,刚才明明还在那山岗之上,转瞬之间就来到了面前。那人来到面前,魏青他们才看清此人的面貌,不由吓了一跳。此人有五六十岁,极矮极胖,生得比那侏儒也高大不了多少,却长着一个圆乎乎的大脑袋,活像一个肉球安在两肩之上。可能是那脸太肥大了,眼睛小的只有一条逢,可是那缝隙之间却精光直冒,有着凛凛之威。此人四肢短小,却挺着好大一个肚子,就像孕妇一般。其形状有说不出的滑稽、怪异,这神医二字真不知从何说起?
驼子见那人形状,已猜了个分,赶忙上前抱拳道:“在下斗胆请问阁下,来者是否就是松阳道长?”
那矮子爱理不理地看了驼子一眼,突然尖声叫道:“你这厮贼目鼠眼,两眼凶光直冒,一看就不是一个好人。快滚,快滚!不要污了我道观圣地。”这道士又矮又胖,声音却似一个高亢的女人,又尖又厉,听在人耳中是极不舒服,让人欲呕。
驼子想不到自己好言动问,这道士却出口伤人。心中不由大怒。心道这牛鼻子老道甚是可恶,自己本身就长得像一个鬼似地,却嫌别人丑陋。但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当即满脸堆笑正想好言相求,谁知那道士右臂一抬,驼子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飘了出去。
这一飘就是老远,驼子在空中连翻了几个筋斗,才稳住了身形。驼子想不到这老道说打就打,事先既无半分征兆。心里十分恼怒,爬起来却锐气全无,心里暗自骇异这老道内力之强,恐怕这世上找不出几个人来。他一挥之下驼子半分也挣扎不得,可是这老道又无伤人之意,是要驼子知难而退。驼子在江湖上浪迹多年,岂不是识货之人。知道这老道是一个隐士,武功高得实在不可想象,一张脸顿时就白了。
就在这时,那童子大概听到了那老道的尖叫,打开了道观之门。那老道一隐而入,闭门之前还横眉竖目连喝了几声:“快走,快走!”砰地一声闭了道观之门,不再打开。驼子想不到这牛鼻子性格怪异到如此地步,根本就不给人解释说话的机会,和魏青面面相觑,半晌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