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里。他点点头,不无佩服地道:“你爸爸对家人那么好,武功又高,当之无愧是大英雄、大豪杰!怪不得那些人誓死都要追随你爸爸。”安馨柔听见魏青赞誉她的父亲,情绪顿时高涨了起来,咯咯地娇笑道:“青哥哥,你也会那么忠于我吗?为了我不要性命吗?”魏青一怔心道,我又不是你的奴才,干么要忠于你。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含糊道:“我答应你妈妈送你到临安,自然是说话算话的。”安馨柔又紧跟着追问道:“那你把我送到临安后,你还会来找我吗?”魏青觉得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就支吾道:“我当然得听我妈妈的话,去找我爸爸。”安馨柔哦了一声,口气里有说不出的失望。
一会儿,安馨柔又道:“青哥哥,你说那抓我爸爸的人是大胡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魏青就把那天见到那人形容了一遍,安馨柔惊道:“那人不是成叔叔吗?他平时对我可好了,每次到我们家里来,都要给我买东西,还带我到处去玩。我要什么他都买给我,他为什么会暗算我爸爸?”语气中似乎不大相信。
魏青也是大吃一惊,心里觉得有些发冷就道:“我听见他说你爸爸能当帮主,他也能当。他自然是想抢你爸爸的帮主了,这人心机好深,好可怕,就像三国里的曹操!”魏青在家里时喜欢听评书,那时好多艺人下乡讨生活,经常到魏青他们村子里说书。魏青记忆力好,听了一遍就把这些人记住了。这个分析安馨柔显然信了,她恨恨地道:“姓成的好坏,我就不应该要他的东西。”
魏青对这些权力争斗的事并不是很感性趣。就道:“当帮主有什么好,大家干么争来争去,不能和平共处莫?”心里觉得安馨柔的爸爸要是不当帮主,安馨柔的妈妈就不会死,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才是人生中最大的快乐。他听安馨柔讲她爸爸妈妈的事,心里特别羡慕。
安馨柔惊异道:“青哥哥,你是男子汉呢?难道你就不想当帮主,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吗?”魏青心里道,当帮主有什么好,这样斗来斗去一点意思也没有。就摇摇头道:“我不当帮主,但是我要学本事,当大英雄,杀蒙古人,为我妈妈报仇。”
“可是我想像爸爸一样,当大英雄,当帮主。”安馨柔突然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可是妈妈不许,说女孩子不能舞枪弄刀,成天打打杀杀的,没个斯文样子。偏要我学绘画,学弹唱。”
魏青隐隐约约觉得安馨柔的妈妈不对,可是为什么不对他又说不上来,就不在说话了。那安馨柔轻声道:“谢谢你啦,青哥哥,你真是大好人。我和你说了一会话,心里就好过多了,也不怎么怕了。我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魏青点点头道:“好吧,你想睡就睡吧。”
过了一会儿,风渐渐刮得小了。安馨柔伏在他腿上睡着了,有了均匀的鼾声,她是太累了。魏青坐正了些,想让她睡得舒服一点。就在此时,安馨柔突然惊呼了一声“妈妈!”半天又没了动静。魏青知道安馨柔是做噩梦了,就伸手摸了摸安馨柔的脸颊,却摸了一手的泪花。心里也不禁酸楚起来,有些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