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做了永乐帮的副帮主。洪大寿死时,察觉他的野心,就把帮主之位传给了安必胜,并要安必胜小心提放,伺机铲除。闻正贤反而联络帮中另一个重要人物成大器,临阵反水让安必胜措手不及。
三人又斗了一阵,安必胜一剑刺伤了伊斯兰,那西夏四人顿时险象环生。就在此时忽听得一声哨响,那四人突然跳出圈外。安必胜和何大能还没有反映过来,地上突然拉起一张大网来,一下就把安必胜和何大能罩在网中。安、何二人大惊,赶忙挣扎,可是那网越扎越紧,就是安必胜那把无坚不摧的青虹宝剑也奈何不了。那安必胜长叹道:“何大哥,这是金丝网,是刀砍不烂火烧不断的,还是省些力气吧。”那何大能也曾听说过这种坚韧的渔网,产地就在那西北苦寒之地。那四人都是西北武士想来不假。不由义愤填膺大骂道:“妈妈的西夏四狼,不,应该叫西夏四狗才对。比武不胜就暗箭伤人。有本事和老子再战三百回合,看老子不把你这四狗变成死狗才怪。”那藏僧面有愧色,强辩道:“兵…兵…不…厌诈,是…是…你们…的问题,怎…怎么…赖…赖我们。”原来那西夏四狼也算得上豪杰之士,这次的确胜之不武。可是那闻正贤千叮呤万嘱咐一定要擒了安必胜,四人都是臣子如何敢抗命,只是羞愧不已。安、何二人见那藏僧一直都不说话,原来是一个结巴羞于启口。那何大能就大笑道:“臭结巴,如果你们不突施暗箭,胜得了我们吗?”那结巴垂头轻声道:“自…自然…不…不能。”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呵呵的大笑声,右护法成大器带着一群手下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这情景正好被躲在远处的魏青看个正着,那成大器身材高大,样子极是威猛。魏青心里暗叹柔儿的爸爸被这个人捉住了,可要倒大霉了。就在这时那将军像疯了一样,冲过去就给成大器两个耳光,骂道:“你奶奶的,到逍遥自在,老子们在这里拼命。眼看就不行了,都不出来帮忙。你想害死老子们吗?”那将军这仗打得窝囊,一股毒火就全喷射在成大器身上。
那何大能见状不由呵呵大笑起来高声道:“成大器,这就是当走狗的下场。”那成大器本来洋洋得意,不想这西夏四狼翻脸就不认人。可是这些人都是闻正贤请来的,他不敢得罪。再说也是他自己的不对,刚才见那西夏四狼形势危急,他心里畏惧安、何二人不敢相助。不由一肚子的怨气发泄在何大能身上,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何大能的腰上。他的那一脚少林派的无影腿端的十分厉害,当时就把何大能踢得背气过去了。那西夏四狼交换了一个骇异的眼神,心里暗道这永乐帮果然都是英雄豪杰。连这叛徒也是十分厉害,那争强斗胜的心顿时就去了一大半。安必胜大怒喝道:“姓成的,你图谋不轨,勾结外敌。你就不怕千刀万剐?”那成大器铁青着脸道:“姓安的,你少给老子嫁祸栽赃。老子比你进帮早,功劳比大,凭什么你能做帮主老子就不行。老子明告诉你,你这位子老了还就抢定了。”他回过头去恶狠狠地对那群手下喝道:“带走!”
一会儿功夫,那群人就走得干干净净。小叫花从树后闪了出来,他望着那群人人的背影不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觉得应该去找那个柔儿的女孩,把自己见到的情况告诉她,让她找人去找她的爸爸。可是要在哪里找到这个女孩,他又茫然了。
一天后,那个小叫花魏青又出现在一条乡间小路上。中午时分,天气突然变了。早上还明明春阳融融的天空,不知怎么地那脸就阴沉了下来。一会儿功夫,就刮起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狂风。魏青知道马上大雨就要来了,不由加快了步伐。转过一个小山坳,前面的树林中掩映出了一座古庙。那古庙在一簇簇新嫩的绿叶之中,看得也不甚端详,只露出庙的一角。那魏青渐渐走近,见那古庙甚是破烂不堪,连一个庙门也没有。想来没人看守,此时有些冰凉的小雨点打在魏青的额头之上,魏青知道马上就有一场大雨,也顾不得许多,提起脚步就往古庙里钻。
魏青前脚刚刚踏进古庙,身后的雨就随之而来。晚春时节的雨不是很急,但是比较细密,很容易让人生病。魏青刚进古庙时眼前一团黑,过了一会眼睛才慢慢地适应了。惊奇地发现那尊破烂不堪的佛像下有一对惊恐的母女。母亲大概三十多岁,拖着一头长长的黑发,脸色苍白一付病恹恹的样子,显得异常憔悴,衣服的颜色虽然素净质地却异常华贵,模样也极其周正。那个少女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着一双极其清澈澄明的大眼睛。
少年心中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少女不正是神仙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