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看你相貌醇厚,倒不似下流之辈,本想给你个机会,给自己辩解,却未料你竟仍是死性难改,事到如今,竟仍是想占老娘的便宜,这妹子也是你能称呼的么。”
平日里,修士之间的称呼,若是辈分相差不大,大多便是以道友相称,即便是关系近些,也无非称个道兄,贤弟罢了,便似这饕餮称呼金灵圣母这般,直接以妹子相称,却是极为罕见。
但若单只如此,那金灵圣母除了心中稍稍有些别扭之外,倒未必便会有多大的反应,她之所以如此大受刺激,却乃是因得,那人界之中,这情投意合的小男女之间,便常常以这哥哥,妹子相称。
金灵圣母虽然不曾去过人界,但那赵公明师徒几人,却在人界之上,所待的时日,俱是不短。从赵公明去了四野之后,金灵圣母便一直居于紫薇宫中,为其坐镇。因得自己的爱徒闻仲,吕岳,俱在人界,是以闲暇之时,金灵圣母便常常让陆压、孔宣他们,与说起这些人界的所见所闻,对这人界的一些风俗,倒也是极为了解。
是以听得这妹子二字,金灵圣母立刻便想到那人界之中,这一称呼的含义,再一想起这饕餮,适才接二连三的冒犯自己,心中的火气,自然难以压抑。
但金灵圣母知道此节,饕餮却是心中委屈,他被女娲等人,放逐到封渊之时,那鸿钧道祖尚未开讲紫霄宫,女娲娘娘也是尚未造人,便连这道兄、道友之类的称呼,他都未曾用过,更别提那远在其后的人界之中的称呼了。
是以见了金灵圣母的举动之后,这饕餮,在埋怨自己之余,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无奈。若对面的这人,非是女子,或是她手上的宝剑,并非是这四气之中,火之一属的绝仙剑,饕餮即便是因得理亏,不敢还手,但多少倒还敢招架一二。
但这绝仙剑,除却极为锋利之外,每一剑之中,都夹带着炽热的火焰,虽然那火焰,烧在身上,造不成多少后果,但那云朵凝成的衣服,却是受不得这等烧烤,若再像适才一般,被这绝仙剑发出的火光,烧个干净,于饕餮而言,倒不如直接死了更为干脆。
是以左窜右跳,躲避了半晌之后,饕餮见得这般相持下去,倒也不是办法,只好又是将身一扭,转身便继续往前逃去。
只是这一次,饕餮逃了片刻,却是惊讶的发现,那金灵圣母竟是未曾追来,反而一双眼眸,略带疑惑,看向自己。
稍一思量,饕餮便觉得心中一喜,暗道这金灵圣母,莫非是察觉到自己对她并无猗念,要原谅自己不成。
是以略一思索,饕餮便连忙又往回走了几步,赔笑道:“妹子莫气,且听我解释,愚兄真的对你并无其他心思,只是适才之时,见得妹子生的十分可口,一时心馋,才失了姿态。”
见得金灵圣母这一次,并未立刻发火,便连手中的宝剑,也是轻轻放下,饕餮心中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得随着身后,一阵咯咯的笑声响起之后,那金灵圣母的脸色,竟是直接变得铁青,随着一声暴喝,竟是又追杀了过来。
这一下,虽然有些出乎饕餮的意料,但连续被追杀了如此之远,对于金灵圣母的脾气,饕餮也是了解了几分,是以见得情势不妙,饕餮不仅早已远远避开,倒还有了些空暇,偷眼来看适才之时,那发出笑声之人,是何来历。
只是这一看之下,那饕餮竟是只觉眼神,再也收不回来,直接呆立在了原地,却连动也不愿再动一下。
却是因得,那适才轻笑的女子,竟是一个一袭白裙,双十年华的漂亮女子,并且那神态,眉目,与当日的常曦,极为相似。
就在饕餮见得并非是常曦,略感失望之时,才发现那金灵圣母的绝仙剑,竟是趁着他这片刻的失神,又是近了身旁。
这一下,自是让饕餮心中大为惊慌,看着女子的眼神,清澈透亮,显然少经人事,若是自己再在她的面前,被那金灵圣母将身上的衣着烧去,却让自己的脸面,往哪儿放去。
是以饕餮一咬牙,猛的一窜,竟是直接跳到那女子身后,借用那女子的身形,挡住自己,却只露出一个脑袋,对金灵圣母赔笑道:“妹子,有后辈在此,你就为愚兄留点脸面如何?事情的原委,我等下再向你详细解释,你看如何?”
金灵圣母听得这饕餮,仍旧是妹子妹子叫个不停,自是大为气恼,又恐得那对面的女子,听了这话之后,在外边胡言乱语,是以连忙就欲出言喝止饕餮。
却不料,那女子听得这话,又是咯咯一笑,躬身向金灵圣母鞠了一躬,才开口劝慰道:“金灵师叔,你如此对待这位前辈,这位前辈都对你唯唯诺诺,自然是对师叔,用情极深。更何况这位前辈面相敦厚,显然也不是邪恶之人,即便是与师叔有些误会,料想也不过是一些琐事罢了,你二人又何苦为了这些小事,而平白伤了感情。”
“感情?”
听了这话,金灵圣母更是气恼,将手向那女子接连摆了几下,怒喝道:“我与这贼秃,会有感情可言!”
转眼见得那女子,脸色之上有些不以为意,金灵圣母这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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