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翰的订婚礼物,现在好了,全部都入你小子的肚子里,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委屈,谁给你的脸?”
“蛤?订婚礼物?”程诺被酒呛了一下,喝得都有点心虚了,赶紧干咳两声,看向盛谦,笑得有点讨好,“那个……我也不知道嘛,反正喝都喝了,实在不行,我家挑一个古董,替你补做礼物。”
盛谦知道程诺是只狡黠的狐狸,才不信他的鬼话,当场就拆穿,“你小子要是真的敢回家,还会三天两头跑到我这里躲着蹭吃蹭喝么?”
程诺气的翻白眼,傲娇地哼,重重地往盛谦的肩头落了一锤,“盛谦,能不能给点面子,我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哦,别轰出来了,还丢人。”盛谦轻声地哼,“你家有一个地下酒窖,全是好酒,你给我补上几瓶,还给我。”
“你……”程诺气得咬牙切齿,凶巴巴地剜了一眼盛谦,“别欺负人了,我要是能回家,我至于每天睡办公室么?”
盛谦看着程诺这一副怂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好奇地八卦,“你小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这一次整得像一个过节老鼠那么惨?”
“程家老头子不是向来最疼你的么,怎么混成了这样子?”林翰忽而加入了嘲笑的阵容。
今天林翰的角色就是一个喝闷酒的汉子,一直在抬头往楼梯的方向看过去,他在等宁馨儿。
一个月了,宁馨儿像是凭空消失一样,完完全全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三番五次到学校去找宁馨儿,却屡屡扑空,她分明了就是要躲他的。
程诺绝望地窝在沙发里,闷声说,“别提了,他们居然逼我相亲。”
盛谦:“?”
林翰:“?”
竟有这等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