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现在的叶文倒是更加佩服那些人,这样一件事,当真可以做得滴水不漏,让他找不到任何纰漏。
如果,他没猜错,原来关押黎叔的那间密室已经被彻底填死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下悄无声息的完成这件事,背后之人的势力可想而知。
这一行又是一无所获,想到这,叶文当真是不甘。不过,转念一想,物证没了,可人证总该有吧!无论是狱司,还是天绝牢,处理这么多事,总要有人出面才可以。
而后,叶文不厌其烦的又对狱头问道:“当年,调你来这里的,是什么人?”
“魏文轩,魏大人。”关系自己仕途的转折,自然不会有人轻易忘记。
“又是这个魏大人,看来他就是这件事的出面者,虽然可能只是一个小喽喽,但至少不是无据可查。”叶文转而向老官吏询问了一番,也明白了这个魏大人的一些事。
说起来,这个魏大人这些年的仕途当真是顺风顺水,现在他已经升任了刑部侍郎,正三品的官职,正是叶文的顶头上司。看来他处理的这些事,不仅是叶文“满意”,连他的上峰也很满意呀!
想起这魏大人,叶文同样意识到一件事,虽然狱司以前的俸禄被他那个人过留财、雁过留毛的前任刮走了,可这半年的俸禄哪里去了,貌似和自己这个上峰脱不了干系。
这个官还要当下去,但总是这么自掏腰包终究不是办法,所幸老账新账一起算,叶文也将这个魏大人定成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一无所获,叶文也只能重回帝都,虽然这样,叶文倒是并未如何沮丧,黎叔的事情本就扑所迷离,这其中牵扯的事情必然比他父亲受冤还要复杂。
黎叔当年被俘的时候就已经是上位天宗,那个时候,在北越能拿下黎叔的人恐怕绝无仅有。况且让一个六印的上位天宗看守大牢,北越也无人有这个手笔,这样看来,他所查到的这些事也仅是冰山一角,想到这,叶文不禁一阵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