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重要。”
“其实也没什么,”赵存宇挠挠头,道:“就之前,周凝舅舅生病做手术,她来找我借钱,我没同意,还羞辱了她一番。”
“这还叫没什么!你个蠢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
赵忠气得想要扇他巴掌,但理智尚在,顾及着今日是订婚宴,等会儿赵存宇还要进去送宾客,真赏他一巴掌,那他们赵家的脸面也不要要了。
“剩下的宾客都不怎么重要,等会你代替我去送他们。”赵忠冷脸吩咐道。
“那您去哪里?”赵存宇有些慌。
“我能去哪里?”赵忠瞪着他,道:“当然去帮你收拾烂摊子。”
赵忠准备亲自去见周白书,去向他赔礼道歉。
他知晓周凝的家庭情况,明白周白书在周凝心里有多重要,只要他把周白书说服了,周凝那边自然会同意融资的事情。
可惜,向来有个性的周白书连门都没让赵忠进去,上次还打电话叫来了保安把赵忠赶走。
吃了闭门羹的赵忠只能打道回府,路上气的恨不得把赵存宇给撕了。
深夜,周凝刚回到家,发现房门被反锁了,打电话叫醒周白书后,才知道赵忠今日来过。
“哟,都找到舅舅您这里来了。”
“发生了什么?”周白书打着哈欠问道。
“没什么,赵家缺钱了,想让萧旷深融资,萧旷深说只要我同意就给钱,我当然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