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便是九爷说了,我怕是也听不懂,更没本事开解了九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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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壶微微一怔。
九爷与令主子之间的种种,玉壶自是最了解的。只是随着年岁渐长,九爷与令主子已经在宫墙内外分别了十五年去。
尤其在大格格、康哥儿相继出世,便连玉壶也想着,九爷终是收了心放回府里来。
却原来,九爷心里有话的时候,还是不想说与身边任何一人听。
玉壶垂首笑笑,“……其实二爷在世的时候,许多话也并不与我说。咱们哪,终究只是妇道人家;男人们心里揣着的丘壑、山河,不是咱们能看得见的,便是说了,咱们当真也听不懂。”
“便如二爷最后的那件大事,他也瞒定了我,才叫我没能与他一同归去……可是这会子转念回首,我又如何能埋怨二爷瞒着我呢?他瞒着我,是为了让我活下来。”
玉壶深深吸一口气,眨掉眼底悄然泛起的水花儿。
“所以啊,男人们有时候瞒着女人,并非都是坏事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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