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那一点子小心眼儿,终究也只能窝在自己心底里,无法说出来啊。
皇帝便也不说话了,只将她的身子抱紧,更用力地去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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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样的热情如火,可是抬眼却是这样的满天神佛,婉兮渴望,却又矛盾。
她小小吟哦着,偷偷问:“……爷,怕是不成。”
皇帝早已周身如火炭一般,如何肯停。
只沙哑咬着她的耳,忍不住松三下,却要紧一下。
“六天了,还不行,嗯?”
婉兮羞得浑身轻颤:“不是奴才身子……是说此地。不敢冒犯。”
皇帝只再确认一句:“……不是你身子不行,嗯?”
婉兮含羞点头:“……其实这金戒指儿,今早便可摘掉了。是奴才没顾上,给忘了。”
皇帝便是一声欢呼,伸臂竟然直接将婉兮扛上了肩。
“爷!”婉兮不知道皇帝这是要做什么。
她只红着脸盯着佛堂中心处,正对着佛塔的一张床榻。
心下慌张:总该不是在此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