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涉足的禁区,但他即将坠入。
右腿的残疾,让他在白衣人蛮力地拖行下始终没有立足点,他两只手紧紧地抓住手腕,试图将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挣脱,却始终无功而返。
这只手,似乎与他的手长在了一起,一旦接触就无法挣开。
眼看距离消失节点只差三步的距离,季礼没办法只能用出老方法,幸好这一次抓住的只是一只手。
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短刀,由于同类事发生太多次,一般店员在出任务时所携带的短刀,十分擅长于切骨与截断。
多次的切断经历,也让季礼能找到最佳的位置进行分离,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将短刀先插进了左手的手窝处,先一步将其贯穿。
然后就是从竖刺,变成横切,极快的刀刃迅速割开皮层与肉层,提前刺穿的骨头,也在几次的切割后,变得脆弱不堪。
没有几秒钟,在白衣人迈出的一只脚消失之际,季礼终于切断了自己的左手,挣脱了遗像中的束缚,倒地不起。
霎时间,伴随着白衣人捧着遗像消失在三进院中,大脑的剧痛随之袭来,让一切都变得清净下来。
季礼仰面倒在冰冷的地面,感受着手腕上的血流如注,并没有第一时间包扎。
“道具,是无法触碰乃至摧毁的,遗像是这套循环规则中的一个组成部分。
如果,我想试探规则,不应在道具上入手,而是这些白衣人……”
一只手的代价,换来的线索,可以对等而论。
通过刚才的行动,他能够确认的是道具不可触碰,但白衣人却能够被他的举动所影响。
比如举幡人的眼神变化,白衣人拖行时的脚步顿挫,还有它手指因相框压迫而出现的凹陷……
这些都在表明一个提示——白衣人身上有可趁之机。
如果,季礼能够除掉一个白衣人,换装融入出殡队伍,是否就能以一个“规则一份子”的身份,去窥探到完整的循环体系?
至于,最后一个疑点:棺材中躺着的是谁……
季礼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有概率成功——若是他能够取代某位抬棺人的身份,是否既能观察循环体系,又能有试探棺中之尸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