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此刻正做出各种醉后丑态,吕娃想着这人物的可恶,却是笑着出来,只冷眼看着。
那舞者极尽丑态之后,又唱了一阵,内容无非是自认天生之才,却无处可用之类感叹的语言,一会儿骂朝廷当权者,一会儿骂老天,骂到之处,那旁边的乐声还参与迎合,倒是好听。
吕娃看了一阵,问道:“那打老婆的场景怎么还不出来?”羲和答道:“那一场过于悲苦,不见得有人点唱呢”
“是么?”吕娃好奇道:“这一场倒是令人觉得滑稽,下一场怎么就变得悲苦了?”
羲和解释道:“下一场以他老婆为主要,所以会很悲苦”吕娃“哦”了一声,明白过来。
这时,场中人已唱完,鞠躬下了场去。接着,乐师的音乐又响了起来,却变得凄凉起来,羲和说道:“有人点了《踏谣娘》了呢”
吕娃奇怪问道:“这又是什么曲子?”
“就是你要听的苏葩打老婆的那场啊”羲和笑着解释道。吕娃明白过来,于是认真细看。
只听音乐响后,乐师唱道:“踏谣,和来踏谣娘苦,和来”
一个穿着朴素衣裳的女人慢慢踏着节拍上来,一边摇着头作悲苦的样子,一边唱道:“踏谣娘哪,命真苦哪~~”旁边乐师和道:“命真苦哪~~”
妇人又凄凉唱道:“嫁个男子,日子悲凉哪~~”旁边又和,她又唱:“人家的男人是男人哪,我家的男人是暴神哪~~”旁边问:“为何?”妇人唱道:“稍一不如意,棍棒便上身哪~~”
吕娃想:“这不是家庭暴力嘛”接着那妇人又边舞边唱,只见她动作缓慢,仿佛被生活压迫得无力反抗,声音又极其哀婉痛苦,随着她唱的内容,一个孩子上去抱住她哭诉,一时母子二人哭作一团,催人泪下。
吕娃看得眼圈都红了,正在这时,刚才扮苏葩的那人醉着走了上来,孩子立即藏到他娘身后,惊恐地看着苏葩。那苏葩疯疯癫癫唱了几句,踏谣娘还了几句,那苏葩便逮着就打。
这时,孩子又冲上前来帮忙,那苏葩竟然扯住孩子开打。吕娃看得气愤,站了起来,羲和忙伸手将她拉了下来坐下,提醒道:“看戏呢”
吕娃这才坐下,又继续观看。那苏葩一阵乱打,踏谣娘上前帮忙,却被推在旁边,那苏葩继续打骂,最后竟将孩子打死在地。
羲和唯恐她再生气站起,早就将手放在肩上按着,吕娃忘情之处,站了一次倒是没有站得起来。
那苏葩打过之后,便倒在地上沉睡不醒,那踏谣娘挣扎撑起上半身,扑到死孩子身上,开始大哭,然后凄凉吟唱。
吕娃看着看着,想起在现代的父母,不知他们在失去自己之后,是不是也如此痛苦哀哭,想到这里,她不禁哭了起来。
羲和吓得措手不及,忙低声安慰,谁知越是安慰,吕娃却越是哭得厉害,最后竟嚎淘大哭起来。
“他有什么好哭的?”羲和正慌作一团时,却听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声质问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子红了眼圈站在包厢门口,气愤地望着他们问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