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斯黛拉再次被逗笑了。
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这个状态不对,她必须快速调整。
然而,正如赫斯塔刚才指出的,她此刻非常紧张,比赫斯塔本人还要紧张。
所有可能的风险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使她不断质疑起自己的决定:昨天下午在听了铁锡的建议之后,她立刻就用阿雷瓦洛在农场的固话给私营安防产业商会的理事长秘书打了个电话,约了今天上午。
这一切是不是进行得太快了?快到甚至没有什么时间来做更细致的准备……
如此重要的一件事,她竟做得如此草率——细想来,恐怕这种过分迅捷的反应本身,也是她对整件事充满不安全感的体现。
但此刻她们已经站在了商会办公楼的门口。
两扇防弹的自动玻璃门依次从她们面前打开,她们在两扇门之间的空地间短暂等待,而后穿过前厅的安检,走向大堂中间的咨询台。
还没有等她们发问,一个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就从大厅另一侧跑来,询问她们是否是来自阿斯基亚自由阵线的两位女士。
赫斯塔表明身份后,这个男人也微笑着自我介绍,他就是理事长的秘书,昨天已经和斯黛拉在电话里打过招呼了。
男秘书领她们从另一侧的专用电梯上楼。赫斯塔的目光扫过大厅两侧,这座办公楼本身就是一座展厅,放置着诸如经过了射击测试的装甲车门、带着弹痕的复合板材料等等,每一样展品旁边都标记着型号、等级和使用场景。
大厅中间悬吊的屏幕上显示着园区入口的实时信息,屏幕上不断弹出“身份核验通过”字样,另一侧屏幕则直接显示着这整片街区的人流热力图和无人机巡逻路线。
“你们商会平时是要承接安保、押运之类的业务吗?”赫斯塔忽然问。
男秘书笑了笑:“那倒不会,这些具体的事情都是由底下的会员单位来承接的,我们主要还是做行业准入和资质认证,以及安防标准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