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李沧的肩膀,优哉游哉的绕到太筱漪那边,嘿嘿直笑:“唉呀,你说这世界上还能有什么是比无能の沧老师更令人兴奋更令人心旌摇曳的呢?”
太筱漪稍加思索:“是吗,我听说,前几天有个挺重要的接待晚会,有只一个人就是一支舞蹈团的小姐姐突然临时请假,差点弄出演出事故?”
“咳咳咳”
懒得搭理这种东西。
太筱漪倒上一壶果茶,凑到跟秦蓁蓁嘻嘻哈哈的厉蕾丝旁边:“还玩游戏机呢,你家都要被别人偷完了!”
“偷什么?”厉蕾丝抽空扫过来一眼:“偷我三十亿的负债?偷我用剩下的李氏固产,哦,液产?用不完好吗,根本用不完,腰都摇断了!”
可怜的小小姐眼珠子都瞪圆了,呼吸急促,这娘们好强的攻击性:“疯了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厉蕾丝嘿嘿笑:“早就想尝尝那小娘皮的咸淡儿了,正合我意!”
此间有大恐怖,太筱漪郑重的后退半步,惊魂未定的看向秦蓁蓁和索栀绘:“不是,她,一直这样吗?”
索栀绘又是那种太筱漪不太喜欢的茶里茶气的微笑:“小小姐终于意识到了?”
秦蓁蓁放下播放着死亡音效的游戏机,鼓着腮帮子嘟着嘴巴,表情很难蚌,可语气又很严肃:“是的,小小姐,我们都是蕾蕾姐的后宫佳丽,老板只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人罢了!”
“_”
“鹅鹅鹅,小小姐你表情好有意思!”
“我表情怎么了?”
“就”毫无危机意识的秦蓁蓁还没有意识到厉蕾丝和索栀绘已经不再说话了,面无表情:“好好笑喔.”
“好笑吗,说个更有意思的,我会把你的工具人理论原封不动的说给你老板听的。”
“耶??”秦蓁蓁都木了,怔怔的看着小小姐:“补药哇!小小姐你肿么可以介样子!”
厉蕾丝和索栀绘脸上再次露出蜜汁微笑,击了击掌。
YES。
逗傻子最有意思了。
孔菁巧顶着一张今年十八明年十六的脸,如同健步如飞的游魂一样从破门而入,脸上的迷茫以及迷茫表明她其实还不大能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饶其芳一本正经:“这个叫返祖,过几天你就会开始长毛了,厨艺得从钻木取火开始重新学起!”
孔菁巧:“???”
金玉婧倒是淡定的很,不过那一身打扮就让别人很不淡定了,小白板鞋超短低腰系带牛仔裤吊带小背心彩带扎的双马尾,脸上还贴了个护国大阵联名款的贴纸,跟timi足球宝贝儿似的:“啊哈哈哈,无敌,老娘二八芳龄还有别人什么事儿吧你就说!”
孔菁巧的激动悄然褪去,嘴角抽搐,苹果肌也在抽搐:“有事,会影响身高!”
“啥?”
“我十六要是这么穿,包被打断腿的!”
“嘁~”金玉婧不屑的扭腰扭胯,美滋滋的对着镜子好一通摆弄自己,起手雷开:“蕾蕾,今晚,夜店,蹦迪,不醉不归,我有无穷的精力无处发泄!”
厉蕾丝乳韩手势:“你请客?”
“行,我这就去买几个新的夜店!”金玉婧兴冲冲的坐下,摆弄起自己的生意经,三十二块投影屏都快跟不上她的微操和动态视觉了:“攒劲,舒服,这才叫资本家该享受的活法儿嘛,老娘以前过的那都叫个什么日子!饶其芳你罪大恶极!”
饶其芳愣住,不嘻嘻:“老娘咋了?老娘又咋了?你这么丢人现眼我都没骂你呢!你又在狗叫锤子?”
金玉婧振振有词:“啊,你我三人义结金兰情同手足,你一个人过二八年华,就让我们过三十八四十八五十八六十八的日子?你是人啊?”
孔菁巧:“你才五十八呢!你才五十八呢!!”
“emmmmm”
这下又有的吵了,三国演义属于是。
“小小姐,孔姨说今儿吃啥了没?”李沧过来坐在沙发上,狗狗祟祟的打听消息:“咱不能没饭吃吧?”
厉蕾丝和秦蓁蓁嘻嘻哈哈的把jiojio往李沧怀里一揣:“大概率是吃不到孔姨做的饭了,没人拦着她们能吵一整天!”
“要是有人拦着呢?”
“呵,你今天不想睡觉了?”
“喔”
太筱漪说:“懒懒的,不想动,沧老师,要不,你委屈委屈弄个大炖菜弄个烤肉呢?”
“不至于”王师傅此刻像个智者:“红发妞儿还搁这儿呢,今天绝对有好货靓汤,诶,沧子,鱼,后山,加个餐,来不来?”
秦蓁蓁奇怪道:“为什么突然要钓鱼?而且都冻着呢!”
“凿冰窟窿呗,闲着也是闲着,不然干嘛,劝架吗。”老王抓着一把金瓜子:“按条.嗯.按斤算,50赌注。”
赌狗沧秒上线:“来!”
秦蓁蓁深以为然,生怕溅一身血:“那还是钓鱼吧,算我一份!”
“不去!”厉蕾丝冷哼:“老娘今天打扮的跟个小蛋糕似的!就让咱陪你们两个二百五钓鱼?神经病吗不是!广口瓶你也给老娘闭嘴!不许去!”
“喔”秦蓁蓁嘟着嘴:“那我们去塘里打冰洞捉螃蟹和蛤蟆呗,想次!”
索栀绘抬眸:“叫他们去就好了呀,鱼有什么好钓的,一坐就是一整天,捉蛤蟆一样称重!”
“那那能一样么”
“哦,你不敢。”
“我擦?我什么我就不敢了!老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铁塔一样的汉子全能好男人知道不!”
“啊对对对!”
一听说李沧和老王要包鱼塘了,饶其芳顿时架也不吵了,直接鸣金收兵:“我压我好大儿,二百!”
孔菁巧:“我压小钟,李沧不许作弊!”
“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好大儿是那种人吗,红口白牙,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说得出这么冷漠无情的话!”
“呵,有其母必有其子!”
“老女人你!”
“我年轻着呢!”
“画皮!”
“你——”
孔姨养林蛙的塘在后山有好几口,大的小的都有,它们就冬眠在枯水后的淤泥里,李沧和老王各选了一个不大的水泡子就准备开塘验货了。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一局定胜负,选我,我王某包赢的!”
“呵,从一个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有什么可信度吗?”
大抵是连縻狑虫族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天顶星级别的待遇吧,小小两口数米直径充斥着落叶枯草的干水泡子而已,乌泱乌泱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整个温泉山上上下下都跑过来了,看热闹的看热闹,加注的加注,饶其芳孔菁巧金玉婧监考,李沧老王执行,仙之人兮列如麻。
冰盖掀开,水落石出。
老王震惊了:“不是,这不对吧,这对吗?”
泥鳅、黄鳝、河蟹、虾米、各种小杂鱼,甚至还有一条相当不小的冷水鳜鱼和白点鲑半死不活的躺在那一滩子仅存的都没个浴缸大的水窝子里,就是没有一只林蛙,一只,都没。
李沧嘴里发出了嘲讽的声音:“哈哈,哈,我赢——”
干的。
絮着枯草。
满坑胡萝卜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绿叶犹在,尖尖朝里,像一朵盛开的花。
“我讨厌兔子。”李沧面无表情的说:“一会烤两只吧,嗯,把这些胡萝卜打包,给孔姨当配菜。”
一片哄笑声中,秦蓁蓁捏起一根胡萝卜,咔嚓咔嚓:“这好像就是普通的胡萝卜啊嗯.只不过比较甜而已!”
胡萝卜是普通的胡萝卜,不过兔子可就不是普通的兔子了,动画片里出来的搞笑角色,这玩意多少都沾点邪性。
老王并不关心那只倒霉兔子,哪天把那大王八也挖来丫的就老实了,他还是关心自己开盘的赌局:“那蛤蟆呢?再来?”
赌狗沧秒吃:“再来!”
希斯摩尔安尔的家宴可以说相当之隆重了,孔菁巧太筱漪老王李沧这种顶级配置谁看了都要流口水,更何况饶其芳还派了红包,还给了意义不言而喻的无事牌。
基地,某会议室,那也是相当之隆重。
贝知亢吴南森老司参谋等等等不再年轻的老脸埋在摞得山高的各种公文里可持续性面面相觑,尤其赵扬,简直就生无可恋:“老子他妈熬过了换届熬过了选秀,危机如雨点般打来被我一一闪避,结果硬是倒霉催的被搂草打兔子和你们一帮老登栽同一个坑里了,凭啥啊,我眼瞅着这都要退休了我!”
“你?退休?呵!”贝知亢眼皮一抬:“我都退不下去你凭啥退?年纪轻轻的就开始做白日梦了?”
赵扬振振有词:“那能一样么!七八十岁正是闯的年纪!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年轻啊!我那话儿还能用呢!我还有大把娘们和花花世界等我享受呢!不像你们,有心无力,退不退无伤大雅,反正也干不成别的了!”
“你小兔崽子你他妈的??”
一群老登中登演都不演,都有话说,各自为战,吵的那叫一个天翻地覆,我一把年纪老得差点两腿一蹬的时候当牛做马,我现在年纪轻轻又一把年纪的时候你还想让我当牛做马,那我他妈不是白白重活了!
“贝——”
丰远清一开会议室大门看到的就是这乌烟瘴气的场面,顿时又毫不迟疑的退了回去。
嚯,这年轻人,果然是不一样嘿,精力旺盛,值四个卧槽。
“老板老板,你怎么又出来了?”黑丝细高跟A字裙小西装钢笔充当簪子束着头发,姜荼身上就有一种专业且凌乱的美,让人看了心旌摇曳:“你不是有事要汇”
“嘿嘿!”丰远清吐出一口浊气,微笑:“不急,以后的工作啊,不用催了!”
“什么意嗯.老板你刚刚是不是对我笑了?”
“没有。”
“你有!”
“闭嘴,这是单位!”
“哦,单位不行的话,那你什么时候去我家?”
“我去你家做什么?”
“也行!”
“?”
“我的意思是是.”姜荼大眼睛转了转,小心翼翼的狡猾着:“聊聊工作?”
丰远清嘀咕着:“鬼的聊聊工作!”
流感反复拷打之下断断续续码出来的一章.精神状态堪忧.改不动了PTSD现在看见这章就烦
ε=(ο`*)))
秦师傅这就收拾收拾准备做手术去了,需要一两个月大概,咳,U1S1,筒子们,这个时间节点卡的就好像稍微沾点微妙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希望手术出来龙王归位咱妈没瞒着我偷偷炸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