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这么睡下去,这几日蹦波也挺辛苦的,等明日她睡醒再赶路。”叶文茵端来一盆冷水。
方载去把自己屋子里面昏迷的刺客拖来,把两个昏迷的人一同捆绑在一起,接着叶文茵端着水盆像两个人泼去,没一会两人就苏醒了。
两人打着水嗝,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然后发现现在开始挣扎。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是劫财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叶文什么语气开始家重,“先前失踪的那些人,和你们也有关吧。”
两人抿着嘴继续挣扎 把叶文茵的话当作耳旁风。
“很好,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做没有用的挣扎了,”叶文茵说,“否则惹我不高兴了...”
两人互看一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要杀要剐任你们处置,我们吱一声算我们输。”
“这可是你说的。”叶文茵嘴角上杨,看着两人视死如归的态度,对方载说:“脱掉他们的鞋子。”
脱掉他们的鞋子?虽然方载不知道自家小姐要干什么,但还是如约照做。
脱掉了两个人的鞋子,味道布满满屏,叶文茵嫌弃的捂着鼻子,接着扯皮棉被,从里面揪出一些棉花。
两人吞了一口口水,在明汉还没有挠痒痒这种酷刑。
“按住他的脚。”叶文老师对方载说。
方载点点头,刚按上去突然又放开手:“小姐实在太臭,夜给我啾点棉花”
“哈?”叶文茵手拿棉花,一脸懵逼。
“小姐不是拿棉花堵鼻子的吗?”方载问。
叶文茵被逗笑了:“你以为我拿棉花堵鼻子,然后让你按住他们的脚,是为了剁掉他们的脚?”
方载一脸不是吗的神奇,却看见叶文茵的表情一瞬间怀疑自己。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以为我要砍你们的脚?”叶文茵有些好笑的看着地上的两个。
两人没有开口但从神情上来看,自己猜对了。
叶文茵把棉花揉成两个团,递到方载手里:“给你堵上吧。”
然后叶文茵又拽了一大坨棉花,揉成一个球。
“没有那么残忍,我不喜欢干血腥的事情。”叶文茵一边说下一班走到两名男子身边,两人听到叶文茵的话先是送了一口气,可看到叶文茵猥琐的表情心又提了起来。
“我们来种快乐的死法。”叶文茵一把按住其中一个男子的脚,方载见状也按了上去,接着拿起棉花向两人的脚上柔软的抚摸过去
一瞬间,瘙痒感袭来,由于双脚被按住还帮上了绳子男子动弹不得 像是打开了笑穴,大笑起来。
挠了将近十来分钟,叶文茵见差不多了,袭击自己的黑衣男眼角的泪水都堂出来了,却一句话都没说。
突然叶文茵看了眼袭击方载的男子:“换人。”
方载点点头,按上了另外一个人,这边这个人像是得到了解脱,突然叶文茵说:“学着点,待会你负责这个,我负责那个。”
这句话让刚松口气的男子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本想轮班笑的,计划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