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三十,且更是面临着被建奴鞑子全面合围的凶险。
整个夹古哨阻击防线上,一共布置了八处阵地,可仗打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失去了五处阵地,包括最为重要的官道阻击阵地。
“向爷,迎春……迎春回来啦。”轻骑部千总马三壮急急奔来报信。
“呸。”向金宝吐了一口血沫子,才开口喊道:“哪嘞……人哩?”
吉迎春快步奔上前来,他身边跟着的正是朱雀营中军官谷智德,向金宝眼中含泪,一把抓住谷智德,喝问着:“将爷嘞?将爷在哪儿?你们东岸怎样,不守了吗?”
一连三问,谷智德却并没有一一回答,只是大声说着:“将爷有令,让向爷这边务必坚守到天黑。”
“天黑?”向金宝眼中闪现一丝疑虑。
他快步奔上不远处的一个土台,向着周围眺望起来,四五名护兵在他奔上土台的同时,紧随而上,手持大盾护在向金宝的身前和左右,以防他被鞑子流箭所伤。
向金宝只是简单看了一圈,便下了土台,道:“鞑子太多啦,不过守到天黑,问题不大。”
“向爷,将爷吩咐最差也要守到他老人家到来。”
“混蛋。”向金宝怒骂道:“朱雀营是最棒的,必须要坚守到天黑。”
他骂完又急切问道:“谷中军,你带了多少人来?”
“俺这边有一千一百来人,都是辎车部的车兵,还有一千车兵在三里地外设防……”
向金宝立刻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为啥要在三里外设防?”
谷智德略有迟疑:“这……好像是要撤兵……”
“啥?撤兵……”向金宝有些不解:“将爷说的?”
“将爷没明讲,但确有此意。”谷智德答着。
向金宝点了点头,目光坚毅地沉声说道:“智德,你留一半人在这里,剩下一半交给王三虎,他那里吃紧,眼瞅着就扛不住,幸好你来得及时。”
他抬手在马三壮和谷智德胸前,各锤了一拳,朗声说道:“咱们就陪鞑子打好这仗,一切等将爷来了再说。”
“杀奴!”
“杀奴!杀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