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肯给我打电话说白了,就是因为你拿第六洲没办法,拿塞隆没办法!你想通过劝说我,让我回国。不然就跟你说的一样,我对你来说就是一只可以轻易捏死的蚂蚁,你为什么不捏死我?你苦口婆心劝我,跟我说你和他们的矛盾不就是变相说明你处在下风!”
江纤柔洋洋得意,“你给我打电话,就说明我影响到你了。”
“啧。”乔念懒懒散散倚着栏杆,单手插兜,抬眼时下颌微扬,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狂,“随便你。”
“你什么意思。”江纤柔刚刚还在得意,听到这里又不安了,“你装什么不在意。”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乔念手撑着栏杆,身子微微前倾,对着电话道:“我只是替你哥提醒你一句,听不听是你的权力。我没有说服你的义务。”
“你别装了,你就是在意乔念。”江纤柔形容癫狂,“我最了解你,你冷心冷肺,若不是在意压根想不起来我是谁,更不会因为我给你发了条短信就专门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