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配呼吸地球的每一丝空气。
凭什么？！
乔念压抑着怒火，终于明白季情宁愿丢下刚出生的女儿和喜欢的人，悄无声息死在公海，也要去追寻的答案。
十老他们凭什么？
代表十老利益的那一帮人凭什么？
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
凭什么他们高高在上，凭什么普通人低入尘埃。
凭什么他们决定人类的未来？
又凭什么普通人该被他们践踏、轻视、打入谷底、随意决定命运？
“呼~”乔念终于明白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压抑的情绪是什么了。
她只是不服气。
太不服气了。
她不服狗屁宿命学，不服什么人人生来不平等，不服什么上层阶级的人打个喷嚏，下面的人就必须风刀霜剑！
她不服命运！
不服制定规则的人。
如果要打破这些规则需要捅破天。
那就捅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