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有种心脏被吊在一根细细的鱼线上的感觉,明明勉强维系起了联系,却又时刻担心那点细微的联系断掉。
心脏无时无刻在线的尽头被提起又放下,只要鱼线有一点点的颤动,都会引起它痉挛。
“观砚。”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蜷曲了下垂在身侧的手,手背青筋轧露,“我们是说好了,不会轻易变了对么?”
“对。”
观砚给他肯定得回答。
“我同意了就不会轻易变。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了,我们说的是悄悄地,也就是说在外人面前,我们还是没在一起。”
“…知道了。”
薄景行心口酸涩发紧,却有缕细碎的温软喜意,猝不及防钻了进来缠上心头。
他没经历过需要躲起来的身份,心脏又为自己能得到这个身份雀跃。
“回去给我发个消息。”
“好。”
观砚抬手勾住他下颌轻亲一下,唇瓣擦过唇角时淡声说声‘男朋友’,薄景行嗅到她身上沐浴乳的香味,还没来得及深究到底是什么样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