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吗?”
薄景行这样的人她见多了,高岭之花,从未下过神坛,一时半会儿肯定无法接受被拒绝,但被拒绝这件事本身比被人拒绝更让他们无法释怀,他们一定会维护自己的自尊心。
男人总是把自尊看的比命重要,她见的太多了,连秦肆和她不也是为了自尊心分开?
观砚做好了再安慰他,以及把错揽到自己身上的心理准备。
“我不同意。”
薄景行强压下心头酸涩,攥住她的手,嗓音沙哑得反常,硬声拒绝分开。
“我清楚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人。”
“你不要为了拒绝我而中伤自己,就跟你说的一样,没男人值得你这么做。”
“……”有没有可能我不是为了男人,我是为了摆脱男人?观砚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说不出口了。
面对那双饱含痛苦的眼睛,她无法继续伤害他,却也没办法回应真心,只得破罐子破摔的叹口气。
“你就不能当我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