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招呼别的人。”
张松年留下这句话,就让张秉名搀扶他走开了。
张秉名深吸口气,问他:“爷爷,你何必跟他们这么客气。”
张松年没怪他看不清楚形势,而是耐着性子跟他分析,“你哥死了,我们家在外人眼中叫做断了根,就算我还活着,我们在圈子里的地位也不如以前了。在你能独当一面之前,我们只有圆滑做人。卫家、秦家和薄家在京市里都是顶尖圈层的存在,你没必要得罪他们。等我百年之后,他们也许会看在大家都是颜色出生的面子上,不会对你围追堵截。不然以你的能力,我死了,他们又围上来为难你,你怎么办?”
张秉名并不是傻子,否则不会在张秉月出事那天和艾米说出那番话,张松年稍微一点拨,他就听明白了里面的算计。
他羞赧低下头。
“怪我没读出来书。”
他当初学习不好,中间努力过一段时间效果一般,他就彻底放弃了读书。后面去海外水了个文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