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秦肆好整以暇了,故意朝他痛处戳:“你不是最会装了。这次怎么不装了?”
薄景行很快整理好心情,同样知道秦肆的痛处,精准刺痛道:“她只是暂时不理我,我还有被她接受的希望。不像有的人得到了机会又失去,观砚的性格大概率这辈子不会吃回头草了。”
“泥马的……”秦肆没绷住。
好歹张阳拽住他:“秦少,这里是张家的地盘,别在这里闹。”
秦肆太阳穴跳的飞快,看着薄景行那张欠揍的的脸,又冷静下来,还以颜色:“哦,起码我得到过,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存在了两三年。不像有的人,跟在观砚身边快一年了,死缠烂打,也没能得到承认。”
薄景行眯起眼睛,口气变了:“秦肆,你一定要找茬?”
“哟,你这话说得。”秦肆拳头硬了,还硬装出绅士,“你当初喜欢我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在找茬?!”
“前女友。”薄景行冷淡纠正,“我喜欢她的时候,你们已经分手了。”